必要。
要不是他們沒把握把隱惡之地連根拔起,估計隱惡之地早就被他們滅掉了。
腦海裡面思緒轉動,善老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我覺得,你們和我們隱惡之地沒必要打打殺殺的。
畢竟如果我們都大打出手,對我們隱惡之地沒好處,對你們也沒有什麼好處,甚至還會憑空增添不少傷亡,讓外人趁虛而入。”
“可你們隱惡之地,實在是讓人不放心啊。”
夏封手上的魚竿微微一動,他猛地提起魚竿,一條漆黑的大魚就被釣了起來。
然而夏封輕輕一甩魚竿,那條大魚直接炸開。
看著夏封這一手,善老的眉頭微微一挑,不緊不慢的說道:“不放心也是正常的,畢竟在你們眼中,我們隱惡之地不管在這裡紮根多久,都是外來者。”
“你應該很清楚我要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
夏封嘴角充滿了嘲諷之意。
隱惡之地對他們而言,的確是外來者。
但,這並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隱惡之地做為外來者,連一點謙卑之心都沒有,反而處處與東方修煉界作對。
甚至一直在暗中挑動古武者與修士之間的戰鬥。
對於這樣的存在,他們怎麼能夠放得下心?
善老不再說話。
因為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夠說什麼。
不管從哪方面來說,自己隱惡之地都是理虧的一方。
但是站在隱惡之地的方面來想,自己隱惡之地也只能夠這麼做。
見善老不說話,夏封也沒再和他嘰歪什麼。
他雙眼古井無波的盯著那黑色的湖面,嘴角挑起絲絲笑容。
就這樣過去了十多分鐘,善老臉色忽然微微變化了一下。
他朝著隱惡之地深處看去,隨即對夏封說道:“看來你們龍府山脈裡面出來的人,很厲害啊。”
“一般般吧,就是不知道和你們隱惡之地的隱惡十王比起來如如何。”
夏封聳著肩,語氣之中透露著絲絲謙卑。
但是善老的表情卻是越來越難看了。
因為從夏封這話透露出的訊息量有點大啊。
這些傢伙不僅僅盯上了隱惡之地的那些武境高手和道境高手,甚至連隱惡之地的真正高層人員都盯上了。
“對了,你應該是隱惡四老之一吧。”
夏封把魚竿插在地上,端起茶杯緩緩的喝著茶,用著有些不在意的語氣問道。
善老沒有回答夏封這個問題,而是饒有深意的說道:“隨便殺幾個人你們就可以回去了,真的殺太多,我可不敢保證那些還在沉睡的老傢伙會不會被驚醒。”
“沒事,其實我很想知道你們隱惡之地沉睡的那些老傢伙有多大的力量。”
夏封輕笑一聲,隱惡之地那些還在沉睡的老傢伙的確很棘手。
但是自己就不相信他們能夠這麼快就醒過來。
而且,就算醒過來了也無礙。
他們敢醒過來,那麼按照天華的脾氣,他就敢一舉之下把隱惡之地的人都收拾掉。
善老握著魚竿的手用了用力,他抬起頭看著天空,用著有些頹敗的語氣說道:“算上你剛才殺的人,前前後後不到三個小時,我們隱惡之地已經死了三個道境四個武境高手了,再加上你們在古修城殺的,那就更多了。
道友,你難道真的想要魚死網破嗎?雖然我們隱惡之地不是你們龍府山脈的對手,但是如果死磕,哪怕我們隱惡之地會消失,你們龍府山脈也會破敗下來!!!”
夏封聽到這話哈哈大笑了起來,他伸出手拍了拍善老的肩膀說道:“道友,你忘記剛才我們的約定了?你我不出手,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