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那朕就按照法治來。凌秀琴、任萱萱和劉麗娜,昨晚欺君罔上,罪不可赦,證據確鑿。今日正午,操場外斬首示眾!〃
王樹林聽到這裡,壓抑了兩天的激怒也忍不住爆發了,廷身站直了腰,與南宮準面對面不過三米。南宮準見他未經批准就站起來更是震怒,可他也很清楚只靠外力推打王樹林,會被對方雄渾無匹的內力反震,心裡便使勁安撫自己拖延時間,打算好好找機會從技巧的比拼入手戰勝王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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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這是……〃那士兵雖然沒親眼看到,但聽說過今天的所有事情,小心翼翼地說:〃這是上午從大殿裡運出來的……〃然後就閉口不談了。
王樹林頓時明白這就是裝有南宮準的金屬大箱子的碎片,又不由自主驀然想起了餘傲這個隱藏在濃重迷霧裡的親生父親。他把玩著金屬碎片,其實腦子裡一片空白,那士兵還以為他若有所思,點頭哈腰地說:〃王……王爺,您……您要幹什麼小人管不著,可您……您別說是我……是我……〃
王樹林點點頭:〃你放心了,我不牽連你。〃說著就要放回去。可就在那一瞬,他驟然看到金屬碎片的內部刻著三個大字:〃雲太陽〃。
這是什麼意思?王樹林仔細瞧了瞧,又伸手莫了一遍。他是解禁者,內力又深厚無比,一下子就能使得已經解禁的大腦部分產生了電影般的豐富聯想。他在那一剎想到的是一個古怪的身影留著長長的指甲,在這金屬碎片上刻了字。
王樹林打了一個寒噤,莫名其妙地害怕起來。他嘗試著潛運內力,要在這金屬碎片上也刻上字。他能真正發揮出的內力不多,但也足夠沉醇渾然,可指甲隨即破裂。他嘗試了幾次都不成功,只能用手指頭肚摁進去,全力寫了三個厚厚的大字,這就累得他夠嗆,呼哧呼哧喘了半天。
由於初學乍練,寫出的字在火只熱真氣散去後冷卻,卻顯得凹凸不平坑坑窪窪,加上字本身就不好看,更有點可笑。而人家那字卻是用指甲刻上去的,再怎麼堅固的指甲尖,將內力集中在那一點上,也足夠崩斷了,可這寫字的人卻寫得很深,而且四平八穩,一點兒沒有自己這麼狼狽的意思。
王樹林心裡一顫:〃這箱子我見過,只夠躺一個人的……我親眼見到南宮準飛出來之後箱子碎裂,不可能再有別人了……可這寫字的人……比南宮準厲害得多呀!恐怕內力水平比我也……〃他對解禁者的戰鬥力知之甚淺,可也能大致推斷出,箱子裡寫字的那個人,最少也是熾寒二老的水平,〃這……箱子裡原本裝著別人?可南宮準又怎麼進去了的呢?他……他這麼恨我爸爸餘傲,說不定……是我爸爸把他騙進去的……我爸爸騙他進去,自然而然是要原本箱子裡的人逃出來了……那我爸爸要幫助的人是誰呢?〃
他本來以為〃雲太陽〃是沒寫完的〃烏雲太陽〃之類的話,可想到這裡,又覺得這也許是一個人的名字,但這名字好怪,正常人有叫這個名字的嗎?這樣一來思路大致捋順清楚了,可還有一點兒他不明白。按照箱子裡的人內力這麼深厚,為什麼不全力一擊徹底擊碎金屬箱子呢?這箱子雖然是超合金製造,普通的重型機槍子彈都穿不透,但對解禁者而言卻並不是難於登天。
不用說這個人了,也別說熾寒二老,單說南宮準本人,既然能用內力打碎這個箱子,為什麼不直接逃出來呢?還被埋藏了三百年?
念及此處,他開始全力扒拉那些金屬碎片,猛然發現一個金屬碎片上有個特殊的裝置,上面還有顯示數字的螢幕,這難道是……是炸彈?
王樹林雖然不聰明,卻也能推斷得出,這炸彈只怕是這樣設定的,只要箱子裡一旦沒人,那麼炸彈就會自動引爆,這是防止突然被外人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