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而淡忘,對於整個張家孔家魯家這一大家子人來說,張世東的歸來,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針,徹底的將整個家族搖搖晃晃的狀態給撫平。
當天晚上,所有在平江的親人齊聚,好好的到世紀大酒店腐敗了一回,深藏在身體內的戾氣也都隨著定海神針的歸來而迅速散去,所有人的臉上又都浮現了各種淡然的笑容。
飯後,回到張家,小傢伙被張以晴哄睡之後由奶奶在旁邊看著,張以晴回到孃家,陪著父母和哥哥一起看新聞,丈夫魯成一雙眼睛明亮中透著憤青的衝動狂野,曾經在學校的他也是言詞激烈的有志青年,曾經也揚言要踏平侵略者,隨著年歲的增長那股子衝動的想法才宣告消失,可時至今日,當他在新聞頻道看到國際新聞中專門針對小島國的新聞時,那也是緊握雙拳身體微微顫抖,他是這家人,一些對於很多人來說是絕密的事情隱隱知道一二,大舅哥前段時間消失了,小島國就發生了那麼多匪夷所思無法偵破的案子,本來奇蹟之城戰敗就對小島國的經濟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和衝擊,再來這麼一次,整個國家國民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工廠停工,商場停業,無數的企業破產,無數的民眾失業,迫於經濟壓力和社會壓力自殺的人數量俱增,被迫出來鬧事的人也越來越多,街道上的醉鬼數量俱增,犯罪率直線上升,短短半個多月足足抵得上往常一兩年的犯罪案件數量。
新聞評論員以大國的姿態居高臨下的對這件事進行了報導,給予了一種近乎於恩賜和可憐的言語安撫,沒有在新聞過程中火上澆油,儘可能保持了新聞的原汁原味。
“哥……”魯成看了一眼張世東,詢問的意思很明顯,包括張軍孔梅和張以晴,都在此時將視線投向他,說不好奇那是假的,這麼具有傳奇感覺的事件,真的就是身旁這個臉上總是浮現淡淡笑容的親人所為嗎?
那種感覺很奇特,明明知道是真的又有些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就像是你很熟悉的一個同學,幾年不見,突然之間在奧運會上奪得了金牌,看著那熟悉中略有陌生的面孔,明明已經相信這就是自己的同學,還是不自禁的問一句,是不是他,是不是自己記憶中那熟悉的面孔。
張世東給父親和妹夫點了一支菸,在張家,禁菸這種事情發動了幾次家庭戰爭,作為一杆老煙槍多年以前張軍當刑警的時候煙就不離手,碰到案子一天兩盒不是沒有過,本來過去還會對他的身體有所擔憂,隨著張世東的歸來以及實力的逐步提升,偶爾給最親的親人一點真氣的過渡,就像是一年一次的健康大檢查,一些還沒有成型的病因就會被徹底的驅散。
“放心吧,很快,你們就不需要揹負這麼多了,訓狗,快過了讓它無比懼怕的階段。”
間接的承認,讓一家人都為之肅然,張軍幾乎就沒有怎樣的猶豫,拍著兒子的肩膀說道:“爸支援你,好樣的,華夏男兒當如此,別擔心我們,舍掉這百十來斤又如何,看看這新聞,我這把年紀了都熱血沸騰想要重新進入部隊去回一遍爐,好好去當一次兵保家衛國。”
魯成聲音略有顫抖:“大哥,你不用為我們擔心,我們絕不會拖累你,就讓他們來吧,一群小鬼子,能嚇唬住誰。”
孔梅和張以晴也都表態,每個人心中都有著熱血,看你所處的環境和接觸的人是否可以將這股熱血給你點燃,女人怎樣,女人也一樣,也會為壯我國威而吶喊,奧運之時電視機旁同樣也有女人為金牌的獲得而叫好助威吶喊不顧忌任何的形象。
張世東笑了笑,他這麼做也是為了讓家裡人放下心,安置的安保力量已經足夠強大,除非在華夏的一座地級市開展類似重武器的戰鬥,否則誰也別想對自己的家人進行騷擾,他們只要心裡不怕了,沒有那麼多的壓力了,也就會恢復正常生活。
無論是小島國還是貝德山亦或是那些對自己虎視眈眈的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