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實話實說。”她彷彿懶得與他周旋,垂眸一笑,彷彿又要將臉轉過去,不再看她。
手腕處傳來一陣痠痛,她吃痛地皺眉,他攫住她的下巴,將她的俏臉生生扳過來,只能朝著他,只能望著他。
“可你的實話實說,落在本王耳邊,分外刺耳!”他的憤怒,在黑眸之內,愈發決裂。再俊美的面容,沾染上怒氣,也會讓人望而卻步。
“王爺不喜歡聽,那我就不說了。”她挽唇一笑,唯獨那笑意沒有一分溫度,直直望入那雙陰鶩狠厲的眸子之內,她不見一分慌亂。
“你那是什麼眼神?”秦昊堯低叱一聲,聽到李煊死了,她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她聞言,眼底的笑意卻漸漸漾開,宛若水波漣漪,她看他,笑的不可抑制。
“聽到這個訊息,你是嚇傻了?還是——捨不得?”他不滿,俊顏逼近她的笑靨嬌豔,卻更詭譎深遠。
他靠的太近,彷彿薄唇噴薄的白氣,也像是毒蛇般圈圍著她的呼吸,眼波一閃,她猝然想要掙脫,卻被他用力扼住另一隻手腕,擺脫不得。
“本王去南駱,才離開一個多月,怎麼面對本王,就像是對著一個陌生人?”他的語氣平復些許,這番話卻說的她萬分寒心。
他不過逼近一步,她退無可退,整個身子撞到圓柱之上,她的背脊貼著柱面,密密麻麻的寒意,滲入其中。
他們已經約莫二個多月不曾親近過。
她的眼神陌生了,就連她的身子,也對他生疏了。
他將她的雙手緊扣在胸前,不顧她身子的僵硬,一手探向她的紫色小襖,大手熟練地解開她的盤扣,探入她的裡衣之內,察覺到那絲綢兜兒的細膩柔軟,急著攻城略地。
穆槿寧凝眸看他,不曾掙扎,唯獨在那手掌探向更深的瞬間,她輕聲說道。
“王爺,我今日月事在身。”
此言一出,自然是貴族的禁忌,他面色難看,不過下一瞬,他最終放過了她。
袍袖一揮,他俊顏冷漠,生生壓下體內的急躁和熾熱火焰。
她垂眸,暗自將胸口的盤扣理好,清澈眼眸望向前方,落葉蕭索,在她的眼底,他看到比寒冬還要冰冷無懼的眼神。
“王爺,來客人了。”
老管家走入院子,朝著秦昊堯開口說了句,他便起身,走出她的視線。
秦昊堯步入大堂,只見那名男子個頭跟他低不了兩寸,正站在一副古畫跟前,手掌貼在那落款之下,彷彿正在欣賞名作。
黑髮宛若潑墨,不羈散落在腦後,約莫齊肩位置,不過以幾圈金絲環住,他一襲硃紅色華麗厚重的冬袍,套著一件金色罩衫,彷彿不嫌太過華麗招搖。偏偏這世上最華貴最妖豔的兩種顏色,覆在他的身上,卻並不過分突兀,相反,是與生俱來的和諧。
“看到這張絕林子山寺圖掛在秦王大堂中,才知掛在本殿下寢宮的那幅是贗品,哎,實在可惜啊可惜……”
佑爵緩緩轉過身來,眉眼之處的輕挑笑意,依舊一分不減,他無奈至極,連聲嘆息。
第72章你居然讓他上你的chuang
“本王以為殿下早已回北國——”秦昊堯手一攤,與佑爵同時坐下,丫鬟送上茶點水果,將佑爵當成是尊貴客人。
佑爵毫不客氣,從銀盤中抓了個印有福字的蘋果,觀望著,嘖嘖稱讚:“北國就種不出這麼好的蘋果來,回國的日子,一定帶一車回宮。”
“殿下喜歡,本王會從京城最大的果園買幾車送給殿下,帶回北國。”秦昊堯薄唇揚起一抹敷衍笑意,雖然早已有傳聞北國伺機而動,但如今還不是時機,冠冕堂皇的把戲,他不會太早戳破,免得打草驚蛇。
“那就多謝秦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