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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女孩去了另一所學校。
走之前,把這個戒指,和所有他送給她的東西還了回去。
這個樹林,也再沒出現過她活潑的身影。
。。。。。。
天邊的晚霞出現了,紅得象樹林裡的楓葉。晚風涼涼的撫過他的黑髮。
他輕輕的站起身,抖落一地黃葉。
下週考完試再來吧,想象著跟以前一樣,溫柔的告訴女孩每道題的解法,看那糾結的眉心慢慢舒展。
一個人的樹林,永遠充滿著,兩個人的回憶。
……
獻給一個那年17歲的男孩。
十一
“我到了!這邊還好啦,沒C市那樣熱……你怎麼樣?……等一下小仙可能要給你電話哦……”
“喂……上海很漂亮啊!在下雨呢……對了,粒粒在我身邊……王蔚!!你騙了我們所有人!!你不是說那個城市已經沒什麼值得留戀的嗎?……我都想好你過來後帶你旅遊的線路了!……”
……
放下電話,我長吁了口氣。幸好以前中學的寢室裡沒有電話,不然不被小慕容鬧死才怪了。
窗外,是一片陌生的景緻。只是太陽一如三年前那般毒辣。
為什麼還是沒逃出這個城市呢?甚至,也沒能逃出清沙。
幾百米以外,是我的兩個母校。隔著一條街,遙遙相望。
而站在這裡的我,已是一名跨過獨木橋的大學生了。
學校男女人數嚴重失調,據統計大概是7:1的比例。而在大學裡,談戀愛是被默許的,因為據說阻止這個年紀的男生拍拖,是很危險的事情。呵,雄性荷爾蒙在作怪吧。
但愛情對於我,是多麼遙遠的字眼了。早在真正懂得它的那一刻,徹底的失去了。
現在的我,清心寡慾,只差一個剃度,就可以潛心皈依佛門了。
頭頂19歲的天空,藍得沒有一絲雜質,也沒有一絲生命的跡象。
“你叫王蔚?”一個清亮的男聲在頭頂響起。抬起頭,看見一個漂亮的大男孩,直直的盯著我,眼裡滿是好奇和玩味。
“對。”掃了一眼他手裡的《高數》教材,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非本系的男生。
“高中是一中的?”他興致更高了,拉開椅子,自顧自的坐了下來,眼睛沒離開我半瞬。
“對。”我有些厭煩了,這種在圖書室隔三差五上演的求愛把戲讓我覺得無聊,而這人似乎更過分,把我的底細都查得清清楚楚。
把書放進袋子裡,我打算起身。既然根本不認識,那就沒有道別的必要。
“我是南開的!叫趙逸風,是寧軒的同學!”
好象一粒石子投入心湖,激盪起圈圈漣漪。又是那個名字,又是因為他,我才會被所有人記起,真的好象一個影子,談到彼,就會想到此。有些悲哀,不是嗎?
“你見過我?”我不喜歡照相,以前跟寧軒所有的合照都被我撕碎了。他那裡剩下的有關我的照片,恐怕只有一張畢業照了吧。
“你忘了嗎?我們見過面,高二暑假的最後一天,在南開的游泳館。”他揚起笑容,清朗的眸子映出我臉上的疑惑。
暑假?游泳館?
……
明天就開學了。高三的暴風驟雨即將降臨了。
窗外的太陽似乎可以把一切都融化掉。知了一刻不停的叫著,為自己短暫的生命唱著最後的詠歎調。生命是多麼的無常啊,這小小的昆蟲為了這場夏日的盛宴,竟會埋在地裡醞釀七年之久,而一旦破土,它的生命也進入了倒計時。當秋風撫過的那一刻到來時,也是它的喪鐘敲響時。是什麼樣的動力支援著它,讓它能夠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