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男人本就是好色的呀!”瑤娘說得一本正經理直氣壯。
白芷傻愣愣地竟不知該如何反駁,在妓女眼中,男人一定只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瑤娘這話邏輯雖然混亂,但是卻透露出了馮家與官府的弱勢,只要她能造出武器,在北城起勢,她就有機會佔領丹寧城!
但是動作要快,若是讓馮家真的與甘霖土匪結成聯盟,那自己就會變得弱勢。
所以現在還多了一件事,阻止馮七爺與甘霖土匪的結盟。
硫磺、石硝,火炮槍,城北勢力,還有馮家財產她都要得到!
這幾個詞一直在白芷腦子裡轉悠,揮之不去!
一番談話,老鴇還真把燕窩端了上來,一碗給了瑤娘,一碗給了白芷。
白芷思考著事,自然地端過燕窩就喂進了嘴裡,有些燙,又吹了兩口。
瑤娘一看這情勢不對呀!這麼貴的燕窩鴇媽媽為何不自己吃,還要端一碗給白芷啊?
今天的主角是她,這個哪來的雪姑娘憑什麼喝她的燕窩啊!
瑤娘一下就爆發了,將手裡的碗一砸,“怎麼,鴇媽媽現在竟給別人端茶送水了?”
鴇媽媽看了看白芷,唯唯諾諾,她不敢反抗白芷,白芷也叮囑過她不要暴露她的身份,鴇媽媽一時手足無措,斜著眼向白芷求助。
白芷就淡定地喝著燕窩,並不理會她的抓狂。
瑤娘轉頭怒瞪著鴇媽媽,“你看她做什麼?你還要聽她的話?我剛才說的生意你做還是不做?”
鴇媽媽又看向白芷,她真的做不了這個主。
“不做。”白芷直截了當地回。
瑤娘看著鴇媽媽覺得不可思議,她憋了半天硬是不知道該怎麼罵出口,以前那麼得意的鴇媽媽,如今竟聽一個下賤妓子的話?
這女的憑什麼爬她頭上啊!她如今可是七爺的人!
她猛地轉頭看著一旁的李月,想說什麼又覺得算了,她與李月向來不對付!
她又看向花雲,慌亂從手腕上取下一個金絲編織成的手鐲子,“花雲!她聽這女人的話,你不會也聽吧?你做不做?”
花雲聽了全程,見到那金絲手鐲,眸光都染上了金色,“這鐲子真好看吶,我應該可以做……吧?”
白芷一拍桌子,“不行!這生意不做!”
花雲嚇得立馬放下了鐲子,“我……就看看……也沒說要做……”
“你們為何要聽她的?她是什麼人?七爺的事兒在你們眼裡都不算事兒了嗎?事成之後七爺的給的錢財我分你們一半!”
瑤娘瞪著花雲,花雲避開了目光,小聲嘟囔,“我……她能讓我們吃飽飯……你也不怎麼受寵,誰知道七爺會給你多少錢……”
白芷聽得笑了,“正是這個道理,你也不過是看人臉色吃飯的人,馮七爺高興了送你個鐲子,不高興了他能全收了去,你這樣誰敢信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