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來由得怔了下,他不得不承認,她是真的已經離開了他們,不是他,是他們。
他記得那一天,他和他所說的話,他說得如此赤-裸-裸,哪怕他是有所準備,仍然為之大吃了一驚,而他怎麼可以這樣?他怎麼能說出如此絕情又狠毒的話?這對於一個深愛他的女孩來說,是怎樣的打擊?
他狠狠揍了他,罵他不是人,他還是第一次沒有還手,只是笑得輕、佻,他說,凡是你的一切,你喜歡的一切,我全都要奪。
而她,很不幸的,成為了他報復他的棋子。
他知道他的一切他全都要奪,從小到大,他又不是不清楚,只是這一次,他不想放手的,但悲哀的是,她卻放開了他。
其實,除了一開始聽她說喜歡上某人的時候,他鬱悶糾結心痛難受,多少是有點大男人的心理,以前的一切,他全都可以雲淡風清得對待,你想要,我放手,只是這一次,卻是他不放手,卻讓人倒打了一耙。所以才會心裡難受,一直到後來,他覺得他能夠釋然,他看到她也能夠忠心祝福她幸福開心,卻沒有想到他居然是如此的用心不良。
他奔下樓去時,卻看到站在轉角處的她,早已臉色蒼白,一臉淚痕。
他一直追到樓下,她站在那時流淚,大大的眼裡湧出成串的淚滴,卻並沒有哭出聲,她對著他笑,笑容很牽強,她說,沒事,我先回去了。
他很難受,他要送她,她執意不肯,只看到她奔得飛快的身影,上了一輛出租。
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他感覺到自己夢到了她,在家裡那個後花園,他看到那雙純澈無邪的大眼,正也怯怯得盯著他。醒來時他想,他怎麼老是做這個夢?只不過是小時候在夜間的一面之緣,他怎麼老是會想起?
第二天,他很想去看看她,給她打了電話沒有人接聽,他直接開了車去了學校,在學校外徘徊了良久,卻仍然沒有勇氣進去,於是又掉轉車頭回去。
頭很痛,是宿醉的後果。一路上心不在焉,也終於在紅燈之時來不及剎車,與另一方向的車子撞在了一起。
因為車速不是太快,車子效能良好,只是撞壞了車,他和另一車主都沒有事,他打了電話給助理,讓他再開輛車來,他卻開了他的車,說是老爺子的吩咐,他去外地出差了。
他沒說話,徑直開了車走人。
和嚴緒然他們約了晚上一起吃飯,他沒有多大的胃口,吃完了又說去暗夜,反正也閒著無聊,他便跟著一起去了。
他喝了幾杯酒,沒有醉,卻有點熏熏然,包廂內的空氣不好,東方和紀冷翔非要叫上小姐,又看到他總是蹙著眉,非要提議說晚上給他點個清純點的。他覺得悶,出去吸菸。
站在走廊裡,吸完了一整根菸,想要再抬腳時,卻有人撞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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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走廊裡,吸完了一整根菸,想要再抬腳時,卻有人撞上了他。
他看到了那雙眼,讓他怔了好久,隨即又反應過來,她不是她。他越過那女孩朝著沙發區走去,關廷宇和江家老大他們在外面,東方他們也已出來。
暗夜每天都是這樣熱鬧非凡,沉浸在這裡,有如另一個世界,不用想關乎自己,關乎於他人的任何事。
東方和紀冷翔湊到他身邊:“莫三,最近你不對勁啊?晚上都不出來,難得出來一次,給你找個陪酒的還不要?”
後“最近不是和那個模特走得蠻近的嗎?怎麼?不對胃口?身材應該很勁爆啊?”
莫黎霆不禁蹙眉:“你倆真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