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
唐重剛剛把她放下來,就有兩個警察跑過去給他戴上了手銬。
唐重沒有反抗,也反抗不了。
他很介意,介意也沒用。
玉女峰山道不能通車,他們只能步行下山。山腳下已經準備了兩輛警用麵包車和一輛警用小車,黑臉警察讓幾名警察押著唐重上了一輛麵包車,花明梁濤李玉周維以及秋意寒在另外兩名警察的陪同下上了另外一輛警車。他自己坐上了那輛專用警車。老道士直到現在還昏迷不醒,還得留一個人在山下看著。一會兒派醫生過來幫他檢查身體。
玉女山警察局就在玉女山火車站旁邊,是一幢兩層的小樓。沒有大院,門口就是站臺和火車軌道。
車子在門口停下,唐重就被人帶進了一間獨立審訊室,就此和花明梁濤等室友以及另外一名事件當事人秋意寒隔離。
沒有等待太長時間,就見那個黑臉警官帶著一名戴著眼鏡的年輕男警察走了進來。
他大大咧咧的拉了張椅子坐在唐重的面前,抽出根菸點燃,身後那名警察趕緊跑出去找了個菸灰缸送過來。
他吐了口煙沫,說道:“姓名。”
“唐重。”
“性別。”
“男人。”這次,唐重沒有回答‘你摸’。
“籍貫。”
“清雲市。洪山縣。”
“身份證給我。”黑臉警察說道。可能他覺得這樣審問太煩躁了。
“身上的東西已經被你們的警員搜走了。”唐重說道。
黑臉警官轉身向那名男警看了一眼,那名男警立即會意,快步跑了出去。
唐重輕輕嘆息。
官大一級壓死人啊。能夠進入這個系統的,全都是人精一樣的人物。這麼多聰明人互相廝殺爭鬥,真是一場精彩大戲啊。難怪千百年來,華夏國的官場文化如此豐富多彩。
“把事情的經過說說。”黑臉警官吐了口煙泡,說道。
唐重就如實講了,無一隱瞞。甚至都沒有故意把事實往自己這邊傾斜…因為這件事情原本就是自己佔理的。
他確實是上山來遊玩的,誰知道會遇到個變態?
那名眼鏡男警察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袋子。袋子裡面是唐重的手機錢包等物品。
黑臉警官掏出唐重的錢包,從裡面抽出身份證,看了看身份證上的照片,又看看唐重,說道:“以前多清秀的一個孩子,現在長殘了。”
“”
啪!
黑臉警官一巴掌拍在唐重面前的桌子上,震得上面的菸灰缸彈跳而起,落下之後還在嗡嗡作響。
“唐重,我有必要提醒你一聲,你犯的事非常惡劣。”黑臉警官黑著張臉喝道。“你報案中所提到的屍體我們已經找到了,我剛才去看過…觸目驚心啊。慘不忍睹啊。你是學生嗎?南大什麼時候出了這樣的學生?說你是屠夫是殺手都不過份。”
“市局的法醫很快就會過來了,到時候會對屍體進行檢驗所有的證據都對你不利。如果我是你的話,立即坦白自己的罪過。這樣法官在審判的時候還能夠從輕處罰。如果你執迷不悟還抱著不切實際的僥倖心理…那你就打錯算盤了。”
“我一定會積極配合。知無不言,言無不實。”唐重連連點頭。像是被黑臉警官的話給嚇住了一般。
“很好。再把當時發生的事情經過講述一遍。”黑臉警察說道。“這次可是要做筆錄的。想要翻改可就不容易了。唐重,你的未來就取決於你現在的態度是不是足夠坦誠。”
“一定坦誠。我絕對不會隱瞞。”唐重說道。事實原本就對自己有利,傻逼才會隱瞞呢。“我主動打電話報警,就是想要請警察大哥還我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