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這不是擺明了就是不讓徐皎登門嗎?她知道徐皎早前因著趙夫人的事兒與景家鬧得很是不愉快,甚至當眾決裂。可這回徐皎回了鳳安,不是在聽說家裡出了事兒之後,也放下成見回去了嗎?她以為這死結也是自然而然就解開了,誰料想景尚書居然還是不肯低頭。
怎麼說也是一家子骨肉,二房就只剩徐皎這麼一個了,景尚書此舉到底有些過分。
可她只是一個才嫁過去不久,又不得夫君歡心的媳婦兒,哪裡敢多說什麼?頂多也就只能在心裡替徐皎抱抱不平罷了。
徐皎聽著卻是目下微微一閃。
崔文茵看著她,小心道,“阿皎,你還好吧?”看著她臉上倒是沒什麼怒氣,甚至比方才還和緩些,阿皎自來就是個心性豁達的,想必不會氣著自己吧?
徐皎果真是個豁達的,對上她明顯盛著擔憂的眼神,她很是爽朗的一笑道,“沒事兒!我其實也不喜歡這些事情,正好省了。”
“真的沒事兒?”崔文茵仍然不怎麼放心。
“當真沒事兒,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徐皎渾不在意,“咱們一會兒熱熱鬧鬧吃頓飯,也算這大過年裡聚了一遭,挺好!”
誰知,她話音方落,一串腳步卻是從外靠了過來,景鐸從屏風後探出頭來,皺眉看著她們道,“說完沒有,說完咱們就走吧!難道還真要在這兒吃飯不成?”
徐皎不客氣地一睞他,反唇相譏道,“真是稀了奇了,有人請客,大哥哥居然能夠放過?”
“旁人請客我自然不會放過,可你請……對著你,我怕是會食不下咽!”景鐸哼道,甚至都不拿正眼瞧徐皎,當真結了仇的樣子。
徐皎笑笑,不說話,邊上崔文茵皺著眉,不贊同地看了景鐸一眼,又瞥向徐皎,嘴角翕張,正待說些什麼,景鐸卻已經又不耐煩地催促道,“你走不走?你要是想留在這兒吃你便在這兒吃吧,我可先走了,不過回去之後你可別又找祖父告狀,說我不陪你。”
說罷,他還當真沒有多留一刻,直接扭身便走,乾脆利落得讓人想攔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崔文茵面露急色,“欸”了一聲,那人卻好似沒有聽見一般,頭也不回,腳步更是不停。她也坐不住了,一邊急急起身,對徐皎道,“阿皎,那……我們先走了,咱們改日再聚!”一邊就是腳步匆匆追了出去。
徐皎望著他們倆一前一後走了出去,目色一深,端起手邊的茶盞,將裡頭的茶水一飲而盡。
墨啜赫繞過屏風行來,瞧出她心情不好,頓了頓步子,站在那兒深望了她兩眼,這才走了過來,在她對面坐下,拎起茶壺,給她又續了一杯茶。他低垂著眼,輕聲問道,“明日還回景府嗎?”
徐皎眉宇間透著兩分疲色,抬起手揉了揉眉心,道,“本來是要去的,不過今日遇上他們,便不必去了。”說到這兒,她陡然覺得有些不對,驀地睜眼望向他,果然瞧見他微微蹙著眉看著自己,眼底隱隱透著兩分憂慮。
她陡然明白過來,失笑道,“你以為我是為了老頭子這一出在傷心?我哪兒有那麼小氣?”
墨啜赫卻沒有笑,她雖不小氣,但卻是個最重情重義之人,所以有些事,哪怕再微小,也能傷到她。
徐皎看他那樣就知道他沒有信,有些無奈,只得正色道,“我說的是真的,因為那是老頭子給我的訊號,這幾日,鳳安城怕是會有大動作了,咱們吃完這頓就回家貓著去吧,這幾日都不要出門了。”
墨啜赫這才恍然,再多的事兒就無需再問了。
正好雅室的門被人敲響,是他們叫的席面送來了。本來是按著四個人的分量點的菜,這會兒只剩他們兩個人了,自然是吃不完。
徐皎便點了當中幾盤對掌櫃的道,“這幾樣你們端下去自己吃吧,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