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人叫鎖鏈手!那樣就夠了!”
“我支援窩金。”信長眼睛微張,看著團長說道:“那傢伙是個隱患咧。”
“窩金,夠了。”富蘭克林突然發聲:“那是團長的命令。”
“不管怎麼說也好,我都要殺掉他。”“手腳要聽頭腦的指令,這不是大前提嗎?”我往窩金的腦袋上澆了盆冷水。
窩金的聲音低沉:“我不會輸。從今以後!”
“那麼,窩金。”團長手上凝出了‘盜賊秘籍’,面無表情的看著窩金。
“把你的出生年月,告訴我吧。”
“啊?”“你出生的年份。”
“我現在是二十九歲吧???1999…29等於……”“70年啊,笨蛋。”信長打斷了窩金的思考。
天空現在烏雲密佈吧?我聽著從上方傳來的‘轟轟’的雷聲,胸口無故的傳來股悶壓的感覺,看著面前的團長正在‘唰唰’的往白紙上寫出一行行的字跡。
要變天了嗎?
“這是借詩的形式,百分百準確的預言能力。我從諾斯杜蘭家族的千金身上偷得。”團長將手上的紙張遞給了窩金,繼續補充說明:“這是我占卜出來的結果。”
“那女孩還準確的算出了我們要襲擊黑手黨拍賣會,十老頭裡也有人是她的支持者。”
“原來如此,我們當中並沒有猶大呢。”小滴好奇的看著團長問道:“關於窩金,占卜出來了什麼呢?”
“這叫‘自動筆記’,我也不知道內容。你問窩金吧。”
“?”小滴看向了窩金。
窩金沉默的看著手上的占卜,異樣的不發一言。
團長在一邊繼續說明著:“卜文是由四至五段的四行詩組成,當中預言了本月每週發生的事。”
“怎麼樣,窩金。”信長搓著下巴問道。
“下個星期會有六個人要死,其他的我不理解了。”“給我看看。”信長拿過窩金手上的紙張,在一邊細細的讀道。
“哪六個人?”富蘭克林問道。小滴也走到了信長的身邊,細細的看起卜文。
“我不知道啊,上面只說了團隊只剩下一半。”窩金搓了搓腦袋,“我就比較瞭解這小段的意思啊。”
“如果是四至五段詩文的話,我的只有兩段咧,那麼說我也會在下個星期裡死去嗎?”
“‘半數的同伴將追隨你的腳步,菊花與葉片一同枯萎凋零’嗎?”信長低聲的讀道,將手上的卜文交到了富蘭克林手上,“上面的第一段大概是說丫頭救了你吧。”
“詩中出現的枯萎凋零與睡眠寓意了死亡。我的卜文裡也出現了同樣的詩句。”團長右手託著下巴說道:“大概其他團員占卜也會得到同樣的結果吧。”
信長想了一下,雙手交叉藏進衣袖中“那麼也幫我占卜一下吧,團長。”
“團長,”小滴右手指著自己“請為我占卜一下。”
我接過富蘭克林手上的卜文,隨意的看了眼。
‘重要的日曆缺了一部分,
被遺忘的月份將會被勝大地弔唁。
皋月將你帶離死神的鐮刀,
但睡意仍然侵襲。
半數的同伴將追隨你的腳步,
菊花與葉片一同枯萎凋零。’
帶離死神的鐮刀仍然是逃離不了死亡的命運,真是個諷刺的嘲諷。我將手中的卜文轉交給瑪琪姐手上。
不過已經知道了結果,就會有辦法避免了。
“原來如此,‘最多令它撕下一半手足而已’,確實會死上六個人。”信長將手上的占卜交在富蘭克林的手上,說道:“除了窩金之外,其他五個人是誰?”
“原來如此,下個星期死的是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