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子好萊塢的沙朗斯通曾在網上公開提倡用手交和###因為它們安全過直接性茭,當然最好的洩慾方法是完全杜絕感染源,回家DIY.
不管城市大小或位置正偏在那個空間裡都會有各種各樣的沙龍存在.搞文藝的或自以為是文藝圈的人士喜歡這個,有事無事都愛往那兒鑽.有的人來這是為了認識人,有的人來這兒是為了被人認識;有一些人來這兒是為了尋找同眠一夜的夥伴解決一些生理上的問題;還有一些純喜歡製造點事端的混混也夾在一幫真的假的文藝界人士中;他們有的是受僱於人,有的是帶目的地製造新聞,還有一些人到了這兒是為了攻擊別人從而讓大家為他們矚目,炒作自己.
大陸來的寂寞新移民們,兜裡揣著子兒的哥兒們姐兒們都是此類沙龍的座上客.一般來說大陸人比較隨意,大家搞派對不過是想在一起聚聚而已因而在食品酒水的準備上基本上是自己動手,能吃就行.在行頭穿著上也是屬於永遠的仔褲T恤一族,因為他們一是不在意,二是許多人不具備能力去在意.如果想弄得跟真的似的什麼樣的派對配什麼樣的行頭那得有大把的銀子做底基才有可能實現.有一幫人是專業沙龍聚會參加者,他們參加沙龍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認識更多人和HAVING FUN.喝呢是連買帶自己做,這個紅酒白酒是可以自己去買酒引子釀的,
一次釀一大桶可以狠狠消費一段時間,每次去派對就直接從大瓶裝到小瓶裡帶上一個就行;吃呢就更簡單通常是雞翅膀,雞爪子,花生米加煮餃子.經常這種既不知道主人是誰又不清楚賓客是誰的派對,參加者一般都是自助:自己去廚房桌上拿吃的,自己去冰箱裡拿喝的,自己動手做茶,在食物消費得差不多的時候,自己自覺地進廚房把那早就準備好的一袋一袋洗淨的雞爪子,雞翅膀倒到滷汁裡放到爐上去煮.
通常這樣的派對是在那些主人不在本地並叫人看守的空大屋子裡進行.集體活動,嘴上功夫全是光明正大地在正廳裡進行;私人交誼,需要另外空間的私密行為則上樓,樓上有五至八個帶大床的套間,裡面基本有衛浴設施因而需要者可以冠冕堂皇地進去,又正大光明地出來,如同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樓下的卡拉OK的尖叫聲將其他可疑的哼哼聲完全地掩蓋了,於是樓上的人到是不必使用"消聲器"而可以粗聲大氣地將那事兒幹了.如果有洋同胞出現,尤其是洋同胞比較多的時候,腳下走路就得小心一點,因為不時地就可能踩上一個滑溜溜的看上去象掉進漿糊桶的氣球樣的東西,免得自罵一聲觸黴頭.
在這樣的派對上,當洋同胞企圖誘惑異性時他們一般是比較直接和可愛的,他們會問你要不要和他一起上樓去喝一杯.在問你的時候他們年輕漂亮的臉上寫滿了慾望和由慾望射發出來的光澤;當華人同胞想幹同樣的事兒的時候,他們會稍稍含蓄一點地先有意無意地碰一碰或摸一摸你的手或肩在沒有抵抗的基礎上再進一步從手肩到腰和臀,如再不抵抗他們就會突然間如同失去控制一般地情意綿綿,軟語求歡.
經常發生的事是這樣,本來這種性質的派對就是一個由各種寂寞的,心懷鬼胎的好人或爛人組成的綜合體可有些人卻偏要為它正名而稱之為文藝沙龍,而文藝沙龍經常演變為愛情婚姻的聲討會.比如說下敘情景就是十有###會在這種沙龍中發生的:公張三最近和母李四走得很近因而張三和李四便惹起周圍的人對他們的交往關注.這些關注經過社會和人際間的加溫,發酵和儲存就完全成為了另外一個嶄新的自我.因為這個圈子的上述功能便使得張三與李四交往這件簡單的事變味,變複雜最後變得臭不可聞,可到了最後這個圈子卻又透過其擁有的特異功能原路繞回來而最終成為了為張三和李四主持正義並對其遭遇不公進行聲討和控訴的主角.公張三和母李四原是各自有了相好的人,但這兩人又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