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就是他老鄭的上帝.
薩娜雖然戀戀不捨茶館的這份工作但她還是尊重斯提夫的建議:暫時先把工作辭了過一段紮紮實實的兩人世界日子再說.雖然薩娜辭掉了一份全職工但她仍然保持著那些私活--繼續給人家當鐘點保姆,薩娜知道她是那幾個年輕人的支柱,她不能想像如果離開她那幾個小留學生將怎樣過日子!
在薩娜服務的這幾個小學生中有一個外號叫"小黃毛"的男孩,這個"小黃毛"約二十出頭,來自於大陸一個很有錢的人家.他與一幫與他境況相差無幾的留學生都一樣是為了家長而在語言學校裡混日子.小黃毛反正花媽咪的錢所以出手極大方因為他不需要考慮錢是如何來的,他只需要考慮怎麼將它花出去.他一高興就用十五萬元加幣的現金買了一兩嶄新的寶馬車,提完車的那天正好薩娜上門去幫他收拾房子他高興地先拽著薩娜去兜了一圈風然後才讓薩娜工作.薩娜就是個窮人底,再好的車對於她來說都沒感覺,再貴的車都和她那部全身關節咯吱著響的老破車相差無幾. 坐在小黃毛嶄新的車上薩娜腦子裡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如果茉莉花在這兒就好了,她一定比自己對奢侈品要了解的多得多.心裡這麼一想,嘴裡馬上就說了出來,薩娜對小黃毛說要介紹一個朋友給他認識,薩娜為了把茉莉花的身家提起來便說對方是一個很漂亮的南韓妹妹.小黃毛的嗜好之一是車,之二便是漂亮MM了,所以他很快就答應了並且還催薩娜趕緊進行.
薩娜雖然跟茉莉花因為與斯提夫結婚一事兩人鬧了一陣但她們都是寂寞的人所以都以一顆寂寞的心寬容了對方,又密切來往起來.那天薩娜一見茉莉花就說有一個小帥哥要請她吃飯,茉莉花懶洋洋地說,吃就吃吧,反正得吃飯,上哪兒啊?薩娜說你挑一個巨貴的地方,這小帥哥可是個小銀行,口袋裡的票票多得要發黴,不定期糟蹋糟蹋都不行.茉莉花這下真杏眼圓睜開了,說,行,那我們就幫他的票子們曬曬太陽.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他們一行四人(小黃毛也帶了個燈泡)來到了溫哥華最貴的日本餐廳TOJO吃見面宴.茉莉花這天穿了一條綴滿了小白小粉花的連衣裙顯得非常的出水芙蓉真的弄得小黃毛一晚上眼光都沒有離開她.根據薩娜的提示,茉莉花是南韓MM所以漢語應該說得非常不怎麼樣,也就是說比平時能說得出口的那幾句還要爛上個幾倍.除了餐前菜和主廚特點之外他們一人還點了一道菜.薩娜的窮人心理只允許她點了一個最便宜的,而小黃毛是一上來就想大顯他的誠意便叫了個最貴的--三百五十元一碟的TOJO之花,茉莉花叫了一尊與小黃毛點的菜非常匹配的特純日式清酒,也是三百大元,小黃毛的燈泡朋友棄權點菜,但是非常投入地低頭猛吃著別人點的菜餚,一聲不吭.最後所有的菜都讓燈泡和薩娜給吃了,所有的酒都被茉莉花和小黃毛給喝了.在TOJO草草收場後燈泡就被小黃毛給支了個活--把薩娜送回家,然後與茉莉花二人又轉戰至另一酒吧繼續作戰.
薩娜真是個有福之人因為斯提夫是一個典型的模範丈夫.在薩娜給茉莉花小黃毛拉皮條之時,斯提夫卻在家裡那巨大的客廳裡伺候著剛剛被送上門的薩娜的女兒吃喝.在餐桌周圍圍著薩娜的一家人,包括薩娜的前夫,前夫的父母以及薩娜女兒的兩個姑姑.他們一家人懷著巨大的好奇心想看看這個薩娜的新老公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於是斯提夫就不光是伺候薩娜的女兒還要伺候薩娜前夫一大家子的吃喝.他拿出餅乾,薯片,啤酒,清酒,果汁以及茶葉請大家吃喝.他說別客氣,薩娜不在沒關係你們就當這兒是自己的家,該吃就吃,該喝就喝.於是這一大家子人就真毫不客氣地大吃大喝起來直到薩娜回家才停下.最後薩娜的前夫因喝得太多而不便開車,於是薩娜和斯提夫深更半夜地又開兩部車把這一大家子人給送了回去.等薩娜兩口子回家後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