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為“倭奴”,一下被戳中了痛點,破防了。
“病夫支那,比武不勝,還敢自稱‘大夏’,呵呵,大夏人全是孬種!”
怎麼說呢,突出一個狂妄和作死。
這種發言,在外交行為來說,已經是辱國行為,可以立即扣押,向其本國討要說法。
但也許是仗著隊伍裡兩大總是坐鎮,連彭達爾這個領隊人都當沒聽到,愜意的雙手背後,不聲不響。
“城戶勇太,你找死!”
陳靜芝徹底怒了,右手一把握住了腰間掛著的長劍劍柄。
“師父,殺雞焉用牛刀。”
忽然,陳靜芝身邊一名年輕女子上前兩步,淡然冷漠的道,“教訓畜生,徒兒代勞即可!”
葉南眼睛一眯,這女人,眼生,上次見陳靜芝,身邊並沒有這個徒弟。
此女長相非凡,一身普通的素白短衣,有點復古版漢服的味道。
她柳眉細長,一雙翦水秋瞳,不時的有光芒閃動,白皙中透著紅潤的面板瑩瑩如玉,足有一米六八的身高,渾身上下充滿一種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靈韻之氣。
“我算是發現了,只要見到個美女,你眼珠子就發直!”月影注意到葉南的眼神,不由憋著嘴不爽道。
葉南哭笑不得,他剛才還真沒有關注此女的美貌,只是覺得她身上湧動的氣息有些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
“徒兒小心,城戶勇太師承東倭陰陽世家,有詭異的式神術,防不勝防!”陳靜芝猶豫了一下,倒也沒有拒絕,似乎對這愛徒的實力比較有信心。
“師父放心。”
那女子上前一步,隨意一站,淵渟嶽峙,氣度斐然,美眸冷然盯著城戶勇太,一字一頓道,“大夏鍾神秀,領教閣下高明。”
她這一自報姓名,葉南終於恍然。
怪不得她身上的氣息很熟悉,原來是山南鍾家的人。
大夏除了世俗豪門之外,還有一些武道世家,山南鍾家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在全國的武道世家中也能排進前五的存在。
鍾家家傳的“陰陽昏曉”功法,講究陰陽交替,窮陽生陰,極陰種陽,彷彿日夜晨昏交替,變幻不定,靈動而難以捉摸,是有點東西的。
能讓葉南評價“有點東西”,放在一般人中,可就遠遠不只“有點東西”了。
“喂,美女要打架,你不幫忙啊?”月影揶揄道。
葉南倒是沒在意她的調侃式嘲諷,有些意外的看向月影,“這陣子,你進步很大啊!”
月影一愣,“你怎麼知道?”
“鍾神秀不是城戶勇太的對手,你竟也能看出,眼光和見識都已經登堂入室了。”葉南笑著道,“我知道這段時間你刻意結交雨晴師姐,從她那學了不少東西,倒是沒想到你天賦不錯,進步這麼快。”
“那是!”月影可愛而又得意的昂了昂腦袋,“我可是大夏暗帝的表妹,天賦差得了麼!”
“見勢不妙,你就動手。”葉南沉聲道,“現在的你,打敗城戶勇太或許勉強,但平手綽綽有餘。”
“喂,過分了,自己看上的美女,自己幫!”月影撇著嘴,不樂意。
“我倒是想。”葉南無奈一笑,“但好像已經被盯上了。”
月影一驚,立刻朝代表團後方那兩名大宗師看去。
雪村勝哉和薩米特兩人畢竟大宗師,葉南悄摸進門,連彭達爾都只當是城主府的閒雜人等,注意力全在陳靜芝一夥人那邊,但這兩人還是敏銳的察覺到,葉南不一般!
雪村勝哉冷峻如磐石的臉上竟隱隱表現出一點情緒波動,兩眼死死盯著葉南,似乎有戰意在湧動。
薩米特也極其戒備,渾身緊繃,宛如蓄勢待發的獵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