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已經將巴陵公主禁足,這裡的護衛都是她私下招來的,有些是匪徒,沒有戶籍,殺了也是白殺!”
巴陵公主要把他們安排在長安附近,自然不會落下收留無戶籍之人的把柄,必會把他們的身份安好,但此時冉雲生腦子並沒那麼靈敏,冉顏安撫的話倒是起了些作用。
冉顏仔細檢視冉雲生身上的傷勢,將麻沸散敷在他身上幾處比較大的傷口上,“十哥,你還傷到哪裡沒有?”
“可能後背被劃了一刀。”冉雲生不確定地道。他現在渾身麻木,根本感覺不到疼痛。
“先離開再說。”冉顏握住冉雲生的手,回到屋內。
點亮四角燈,冉顏仔細地檢查了冉雲生全身,看見背部果然有一處六七寸長的傷口,冉顏見劉青松進來,便讓他去找些乾淨的水來。
“冉女士,你不是吧,我人生地不熟的,你讓我去哪裡找乾淨的水。”劉青松不滿道。不是他不仗義,而是這莊子裡不知哪一處就能遇見護衛,他摸不清路的亂闖,到時候水沒找回來,人估計就回不來了。
“我知道哪裡有水。”冉雲生方才只顧著跑,並未察覺疼痛,此刻渾身未敷麻沸散的大大小小的傷口,疼得他渾身冒汗,他抽了一口氣道:“這間屋子的隔壁便是淨房,裡面有水。”
劉青松看著半裸伏在席上的冉雲生,容顏絕色,身體不像自己這樣瘦弱,也不是非常健碩,他一個筆直筆直的男人都覺得很飽眼福,所以臨出去之前,忍不住說了一句,“那個,大舅子啊,你這樣的容色,要是有人不想染指,實在都不是人……”
那個不動心的人裡頭,首當其衝的就是冉顏。名義上雖然是兄妹,但只有劉青松和冉顏自己知道不是。
劉青松說完,便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冉雲生滿面窘色,經過劉青松這麼一提醒,冉雲生才意識到自己在冉顏面前幾乎全裸了,臉色唰地紅了乾淨。
外面打鬥的聲音漸漸逼近,冉顏心中微凜,便給他上麻沸散,邊問道:“十哥,方才發生什麼事?巴陵公主可有對你……”
冉顏關切地看著他。
“我被一夥人劫進來之後,就被關在此處,巴陵公主來了幾回,卻都是找我說話,並不曾如何。”冉雲生微微蹙眉,接著道:“不過這幾日附近護衛看我的眼神很是奇怪,就在前一個時辰以前,有三個護衛綁了我出去,本以為又是巴陵公主,結果卻是……卻是……”
“卻是那幫護衛見色起意,想辱你?”冉顏見他說不下去,便替他說道。
冉雲生點頭,“他們有五個人,我難以反抗,情急之下,便用了你給我的毒藥,他們有三個人當場斃命,於是我趁機逃跑。剩下那兩人緊追不捨,我跑出後山,正巧遇見一人迎面過來,我當時以為今日必要命絕於此,正準備自裁,那人就與追趕我的護衛打了起來,我便急忙逃離開,正遇上你。”
冉雲生的長相是很受娘子們喜歡的那種,很多已婚婦人都曾暗裡請求讓他做情郎,卻從來沒有男人表示出那種方面的意思,所以關於被差點被男人侮辱這件事情,冉雲生到現在還沒太反應過來。
劉青松端了水進來,急道:“得快點,前院似乎發現後邊的異樣了,不斷有侍衛趕過來,我們要趕快撤離。”
“我們現在就走吧,傷口等等再包紮。”冉雲生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待著,這些天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也好。”冉顏霍地站起身來,伸手便開始解劉青松的衣物。
劉青松死死捂著腰帶,欲迎還拒的掙扎道:“冉娘子,你做什麼,九郎知道會廢了我的!”
冉顏面無表情地剝下他的外衣,遞給冉雲生,又伸手去扒他的褲子。
“我說不帶你這樣的,都脫了我怎麼辦!”劉青松掙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