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炮銃犀利,但是畢竟只有兩千人不到,而我等則擁有三倍於敵的兵力,仗卻打成這樣的模樣,豈不丟光了咱們官軍的臉嗎?如若今日我等不能擊潰這支賊軍的話,那麼今後還有何面目再回關外見那些父老,又如何跟當今聖上交代?
都給本官打起精神了!這一次我們全軍壓上,務求要一戰將這夥賊軍全殲於此,誰若是再敢惜命不朝前衝的話,那麼本官認識你們,本官的腰刀卻不認識你們!本官親自督戰,誰若未聽鳴金聲擅自後退的話,那麼就等著本官剁下你們的腦袋吧!”
畢竟吳三桂年輕,還是有幾分血性的,連戰連敗之下,吳三桂也動了真火了,這一次聲色俱厲的對部下們下令,眾將們也都不敢辯駁,只能自認倒黴,反正他們當兵的,該死逑朝上,不死萬萬年,吳三桂這個總兵動了真怒,他們也唯有拼死上去廝殺了。
六千對兩千,如果死拼的話,不見得就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關外的漢子們歷來也不缺勇氣,逼急了的話,兔子也會咬人的。
於是中午剛過,吳三桂便發動了又一次的猛攻,這一次他幾乎將所有兵力都一下派了上去,騎兵在左,馬大志的人馬在右,而主力在居中,又是三路齊發,一起兜向了劉耀本所在的位置。
肖天健透過望遠鏡看著前方的戰況,連連的點頭,以近衛師的能力,一個上午連續擊退吳三桂三四次攻擊,這一點做得讓他很是滿意,截至目前為止,他看到吳三桂的人馬傷亡數量很大,但是劉耀本所率的兩個營,卻損失很小,應該還有堅持的餘地。
當看到吳三桂再一次發動大規模的進攻的時候,李信終於忍不住提議道:“差不多了!吳三桂要孤注一擲了!該發訊號給那邊的弟兄們了!”
肖天健又看了看前方戰場的情況,微微搖搖頭道:“再等等!先讓吳三桂計程車氣消磨一些再說!這樣的話會更容易打垮他們!”
這一次吳三桂發動的攻勢確實比起上午的時候猛烈的多了,兵將們被下了死命令,不得回頭,只許朝前強攻!而吳三桂則帶著數百家丁在後面督戰,並且分出了一半的家丁加入到了正面進攻的序列之中,來增強麾下兵將的實力,同時也彰顯出他連家丁隊都投入到了戰場,這一戰就只能勝不能敗的決心。
看著從三個方向滾滾而來的這些官兵,劉耀本的眉頭也微微鎖了起來,他立即令閻書亭去左翼排程,負責擋住官軍那一千多騎兵的進攻,而另一個叫張二毛的營將則被他調往右側負責右側的防禦,而他自己則親臨一線督戰,來抵禦來勢最猛的正面的進攻。
大戰一起便很快進入到了白熾化的程度,刑天軍方陣四周的那道胸牆,根本稱不上是什麼結實的工事,胸牆外面的淺壕也不足以擋住官軍的進攻,只不過能稍稍為刑天軍的兵將們提供一些防護罷了,但是也僅憑著這道臨時構築的防線,劉耀本的手下兵將們卻發揮出了他們從鐵骨營繼承下來的頑強作風。
在官軍抵近之前,已經沒必要隱藏實力的炮手們便一起發了火,迅疾的進行裝彈,幾乎一連串的開始點炮發射了起來,將一顆顆實心彈呼嘯著打了出去,旋即便開始再次裝填,二百多步的距離,對於被逼的發狂的官軍來說,非常之近,且不說騎兵呼嘯而至,單是步軍衝過這二百步的距離也用不了多長時間,所以能供給炮手們重新裝填的機會最快也只有三次,這已經是刑天軍勤於操練得到的最好的結果了,再想多打幾輪炮,就不可能了。
所以炮手們可以說是使出了渾身的解數,重新裝填的時候動作快的讓人眼花繚亂,可是也堪堪在官軍衝至陣前的時候,只完成了三次齊射,前兩輪齊射他們裝填的都是實心彈,可是因為這一帶土地比較鬆軟,炮彈落地之後一般都砸入了地面,形不成有效的跳彈,如果是冬天土地凍結的話,跳彈的威力會更強一些,但是現在頭兩輪齊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