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現狀很不滿,本來有計劃要作一番重要講話的,結果在“語重心長”的批評了校方和科青班一番後離開了,而且還是直接離開了黨校。
蕭夜天“看”到袁崇臻回到車上後愜意的往車座靠背上一靠,嘴角現出了一絲微笑,顯然他今天前來黨校視察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而且還大出他的意料,就看馬副書記得知後的表現了。
袁書記的此次視察讓科青班的同學們倍受打擊,而受到打擊最大的莫過於班主任了,在袁書記一行離開教室的時候他也沒有跟去,一個人呆立在教室裡那剛才站立的位置一動不動。
等袁書記等人離開後不久,班主任就堅持不住暈倒過去,同學們立刻將他送到了醫務室搶救,回神過來後精神恍惚的返回宿舍,因為他也只是體虛所知,所以醫務人員沒有要求其去醫院,而整個下午班主任都沒有從宿舍中出來,連中飯和晚飯都沒有吃呢。
班主任暈倒,課自然不用上了,蕭夜天回到宿舍後將門一關並反鎖,然後給郭副市長打去電話,把袁崇臻的黨校之行詳細彙報了一下,隨後問及市裡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沒什麼事啊?”郭副市長愕然說道。
“哪為什麼袁崇臻這次要針對馬步雲呢?”蕭夜天問道。
郭副市長思索了片刻後說道:“想來是因為馬步雲這個盟友突然放棄了市長位子的爭奪,且最近又和我不象以前那般爭鬥了吧。”
“既然市裡沒有發生什麼事,那麼應該是因為這個了。”蕭夜天說道。
郭副市長“嗯”了一聲後說道:“夜天,這個你不用去理睬,馬步雲現在對前途不抱什麼希望了,猶如破罐子一個,他才不在乎袁崇臻怎樣對他呢。”
“我是擔心袁崇臻在無法挽回馬步雲之後,直接就針對你下手啊。”蕭夜天說道。
“這個你也不用擔心,要說下手,以前他沒少向我使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心裡有數,沒事的。”郭副市長笑說。
“哦,郭伯伯,那就這樣吧,我就不打擾您工作了。”蕭夜天說道,郭副市長“嗯”了一聲後就掛機了。
中午同學們聚在食堂吃飯的時候,黨支部副書記提出飯後派出代表去醫院看望一下喬敬德之事,雖然大夥兒對於喬敬德的做派不喜歡,但人情世故還是得遵循的,所以均說應該的。
但在說到派誰為代表時,大部分人都推說正午有事去不了,最後只得由發起提議的支部副書記帶上幾個年輕的同學前往,蕭夜天也是幾個年親人之一,於是飯後跟著打車去了市人民醫院。
喬敬德入住的病房支部副書記早已打聽清楚了,眾人很快就找到了仍在吊著點滴的喬敬德,一旁還有他的愛人在陪伴著,看來校方已經通知他的家裡了。
大家的突然到來讓喬敬德頓時愕然,接著連忙讓愛人招呼同學們,而等支部副書記送上慰問金後,喬敬德立時明白大家是專程來看望他的後,很是感激,並說讓大家擔心了。
支部副書記讓想起身的喬敬德躺下後,向他的愛人詢問了一下醫生對他的傷勢檢查情況,得知喬敬德沒什麼大礙後,大家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然後安撫喬敬德注意休息。
喬敬德連連點頭,隨即很關心起學校的事情、特別是上午袁書記去學校視察的情況來了,支部副書記沒有回答,而是左右望了望。
喬敬德很快就明白自己這間病房中還有另外一位病友及其家屬,其所問之事實在不宜在這裡說啊,遂轉而言其他。
在支部副書記與喬敬德聊天的時候,另一病友的家屬也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一時間這個病房就顯得擁擠多了,蕭夜天見喬敬德似乎有很多話要和支部副書記談似得,一直拉著他的手沒有讓他這麼快就告辭的意思,遂找了個理由暫時退出了病房,一起來的幾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