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媚娘笑盈盈道:“既然被你早發現我在外面,你自然不敢胡來的。”
楚歡瞥了她一眼,問道:“照你這意思,如果你不在,我便要胡來?”
“那可說不準。”媚娘眼波流動,妍態妖嬈,水汪汪的眼眸兒如波盪漾:“你這人看起來一本正經,可心裡不老實。孤男寡女,如果我不在外面看著,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的事情,什麼時候輪著你來看著?”
“楚大人,你可莫忘記,如今秦國正在和西梁交兵。”媚娘姿勢優雅地品了一口茶,“你是秦國的官員,自然不能和西梁的塔蘭格勾勾搭搭,否則你就是叛國,我自然要將你盯緊了。”
楚歡稀奇道:“你什麼時候也關心起秦國的事務來?你不是對秦國的朝廷恨之入骨嗎?”
“那是自然,而且這一點一直不會變。”媚娘妖嬈笑道:“不過我雖然不在乎秦國,但是在乎你。”媚眼兒一轉,吃吃笑道:“你可莫誤會,也不要自作多情,我可不是對你有什麼想法,只是你給我下了毒,解藥還在你身上,如果你遇上麻煩,便會連累我。你真要和那個西梁大胸女人勾搭在一起,被秦國知道,說不定就以叛國罪將你咔嚓了,那時候我又從哪裡得到解藥?所以你自己也要注意一些,不要被那個女人迷住,我在旁邊也看著你,不讓你走上岔道。”
楚歡哭笑不得,忍不住道:“你還真是辛苦了。只是連你也不能將我迷住,又何況她?”只是這話一說,卻覺得有些語病,這句話就等若是說媚娘比綺羅有吸引力。
媚娘那是精明如狐的人物,楚歡此言一出,立刻被她抓住了漏洞,身體前傾,湊近過來,吐氣如蘭,那半張流雲面具在洋油燈的照耀下,流光溢彩,灼灼生輝,讓媚娘更是顯得魅惑如妖,她聲音甜膩,輕聲道:“你真的不曾被我迷住?”
楚歡不理她,端杯飲茶,媚娘卻嬌笑輕聲道:“你可知道她今夜為何要邀請你參加偎郎會?”
“你知道?”
“她可沒有什麼好心思。”媚娘撅著嘴道:“是想找機會勾引你!”
楚歡似笑非笑:“你現在對她竟是如此瞭解了?只是她又為何要勾引我?”
“你心裡清楚。”媚娘風韻萬千地白了楚歡一眼,“你別在裝糊塗,她對你有心思,你還當真看不出來?你明晚參加偎郎會,說不定就被她……咯咯……!”香腮泛紅,並不說下去。
“被她如何?”
媚娘身體前傾,距離楚歡更近,壓低聲音道:“說不定便要被她勾引到床上去!”
“哦?”楚歡面不改色,悠然道:“你覺得她像你一樣?”
媚娘立時嗔道:“我又怎樣?你是不是說我一直想勾引你上床?”她起身來,走到氈帳邊上的床上,竟是十分撩人地側躺了下去,玉臂撐著香腮,雖然西梁皮毛衣裳厚實,但是這個姿勢依然是異常的勾人,抬起另一隻手,食指伸出,勾了勾,吃吃笑道:“你是不是說我一直想這樣?”
楚歡雖然神情淡定,但是媚娘那般性感撩人,卻還是讓他心中盪漾,不好去看她,卻見媚娘嬌軀已經十分慵懶地在榻上翻了個身,然後如同一直髮。春的貓跪在床榻上,沒眼兒勾魂,膩聲道:“是不是想我這樣?”她在榻上如同貓兒般極其魅惑地爬動,香舌兒甚至如同靈蛇般探出,在唇上舔。動,愈發的性感迷人,楚歡只瞥了一眼,竟是感覺臉上發熱,身上似乎也有些發燙。
這尤物竟似乎天生就有勾引男人的本錢,不單是那性感的身材,還有那迷人的風韻,她的一顰一笑,甚至一個動作,都能讓大多數男人心神悸動。
媚娘見楚歡表情不自然,已經從床上下來,吃吃笑道:“你便是有色心沒色膽……!”咯咯嬌笑著,竟是飄然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