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使劍之時,卻又務必要做到優雅飄逸。
“昔有佳人公孫氏,舞劍器動四方,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
“耀如羿射九日落,嬌如群帝騷龍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在楚歡那個時空,曾有佳人公孫大娘,其人便將劍術的優雅演繹到了極致,她善舞長劍,劍術如舞,驚動天下。
雖然時空不同,但是這個時空依然是如此尊崇劍,對劍術的要求極其嚴格,雖然刀與劍歷來被人們評論孰高孰低,但是就其象徵而言,劍無疑遠遠要高出刀。
楚歡習練武功,雖然最擅長的是刀術,但是對於各般兵器卻也是能夠略知一二,也能夠施展一二,但是唯獨劍術卻沒有碰過,雖是如此,他卻聽過劍術的淵源。
他心裡隱隱清楚,眼前這個使劍的刺客,絕非普通人,其身份也絕非普通百姓或者江洋大盜,能夠擁有如此劍術的人,通常都有著極尊貴的身份,這樣的人,也絕不會屈於做魑魅魍魎般的刺客。
這人究竟是誰?為何要藏身如此?
刺客的劍術固然無法達到公孫大娘的飄逸之境,但是卻靈動非常,他每一劍攻出,速度快極,動作優雅,攻擊性卻十足,只是幾招之間,便已經將楚歡逼於下風。
楚歡大刀被刺客逼得脫手,刺客依然是挺身而來,楚歡就地一滾,陡然一揚手,一物從他手中飛出,直襲向刺客,口中叫道:“看我暗器!”
那物在空中劃出一條線,刺客身形倒是微頓,長劍劍鋒點出,尚未碰到“暗器”,劍氣已出,“嘩啦”一聲,“暗器”破裂,卻是楚歡滾地之時撿起的一塊石頭,劍氣已經將石頭震碎。
也幸好有這樣一頓,楚歡已經退到了馬廄之中,正在那一堆草堆邊上,馬廄一根木柱上,掛著一根鐵叉,那鐵叉顯然是從前馬伕用來堆積草料之用,楚歡探手已經取過馬叉,握在手中,緊盯著刺客,刺客手握長劍,身形飄逸,緩緩向楚歡逼近過來。
這後花園打鬥這一陣,在寂靜的宅院內應該已經傳揚出去,先前孫靜一被踢出之時,還曾慘叫一聲,按理說趙揚那邊應該察覺到這邊的動靜,但是直到此刻,卻沒有趙揚等人的蹤跡,反倒是孫靜一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也不知是死是活。
楚歡見到那人淡定自若,心知對方是成竹在胸。
他已經感覺到今夜嚴宅之事,十有**像小公主事件一樣,又是衝著自己而來,趙揚將自己分派到後花園來檢視,而刺客恰好埋伏在後花園的井中,如果不出意外,這顯然就是給自己設下的陷阱。
只是這刺客劍術之高,出乎楚歡的意料。
楚歡當然清楚,以趙揚的身份,不可能調的動這樣強大的高手充當刺客,想要調動如此高手充當刺客,幕後之人必定是非同一般。
楚歡初到京城,倒真是想不通究竟得罪了哪路神仙,竟是幾次三番要置自己於死地,甚至用動用如此強大的高手設下陷阱來對付自己。
如果一切真如同自己猜測,今夜之局是為自己佈下的陷阱,看來在那幕後之人眼中,自己倒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人物,這才使出如此手筆來取自己性命。
第三三一章 馬廄裡的奇蹟
楚歡身處險境,趙揚一干人遲遲不見蹤跡,他心裡明白,自己稍有不慎,便要死於刺客的劍下,雖然他也經歷過無數兇險,但是此刻的險境卻是極其少見的。
刺客逼近馬廄邊,那一雙眼睛犀利無比,盯著楚歡,就似乎是看一個死人。
他自然是有著絕對的信心能殺死楚歡,他的眼眸子冷漠卻又不屑,那種神色,倒似乎前來刺殺楚歡並不是一件如何光彩的事情。
他的眼睛並無神采,在如此緊張的情況下,刺客顯得淡定無比,就像是來做一件再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