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了!”
吳平順風北上的這支船隊,規模甚大,其主艦慶平號更如一座海上城堡,逼壓過來,都不用打,壓就將許棟的主艦壓碎了。
許棟望見,自知不敵,趁著雙方未曾膠結,下令撤退。
唐秀吉那邊對付的雖然只是許棟的兩艘副艦,但也沒佔上風,反正這一次的主要目的是救回張月娥,現在目的既已達到,便見好就收,雙方有意識地拋離對方,不久這片海域便又恢復了平靜。
望著吳平的船隊,唐秀吉心裡忽然湧起一陣酸溜溜的感覺,心道:“又是他!每次都是他撿便宜!”
徐海見識了吳平的威風后,卻想:“實力,這就是實力啊!總舶主大權在握,所以慶華祥所有人做了什麼事情,成果都歸他。這個吳平也是這樣,只因有實力,也不見做了什麼,只一露臉,便坐收最後戰功!”
那邊吳平了解了情況後,趕緊親自出迎。唐秀吉已匆匆跑了回來,與周大富、徐海等一起,護送張月娥上慶平號。
張月娥請許夫人先行,許夫人笑道:“孩子,人家是迎你呢!”張月娥道:“他們迎誰是他們的事,總歸得母親先行。”
上船後,吳平便騰出一座船艙來,命人打掃乾淨,準備給張月娥休息,張月娥道:“那麼麻煩幹什麼?今天之內,總能到達澎湖吧?”
她是帶著商量的語氣,吳平卻馬上稱是,又請她先到舶主艙,得入內者,僅有許夫人、唐秀吉、周大富,以及水蛇蔡水魚蔡等一干故人。張月娥又指著徐海道:“這位小師父也立了大功呢。”吳平才讓徐海進來。
眾人分排座次,以張月娥為尊,徐海排在最後。吳平、唐秀吉等這時都已是一方之豪,卻都坐在張月娥下手,張月娥自有生以來,從未受過如此尊崇,有些怯怯地拉著許夫人道:“這是我母親。”
吳平啊了一聲,道:“是我疏忽了。”要叫人時,徐海早拉了一把椅子,放在張月娥那把椅子旁邊。
眾人坐定之後,吳平問起經過,唐秀吉看看周大富,周大富看看唐秀吉,正想由誰來說,徐海站起來道:“徐海雖然位卑,但整件事情知道得最清楚,不如便由我來說吧。”
吳平細細看了他兩眼,才頷首道:“好。”這個時候,他對這個年輕人還頗為欣賞,卻不知在不遠的將來徐海就會成長到讓自己震懼的程度!
第二零五章 張月娥營救計劃之四
徐海當即講述起整件事的經過,他將分寸拿捏得甚好,在該表現自己的地方不忘輕描淡寫地點出來,在該表現周大富、唐秀吉等人的地方也絕不含糊,以免得罪他們,而在東門慶成親一事上則儘量避開不提,張月娥竟沒發現其中的不妥!許夫人心思卻比女兒精細十倍!聽徐海在一些細節處似是故意漏過,她對東門慶是否已成親一事本就有疑,這時再聽徐海絲毫不提及女婿“假意放出成親的訊息”——這一點可是許棟放鬆對張月娥監視的關鍵——心中的疑雲便又重了三分。
等徐海說完,她才忽然問:“那你們總舶主,究竟有沒有到餘姚成親?”
這句問真是單刀直入!張月娥一聽,先怔了怔,隨即也發現不妥,便以眼神逼視徐海,徐海說有不敢,說謊又不成,便望向周大富,周大富望向唐秀吉,唐秀吉望向吳平,吳平見他們這樣便知道東門慶定是成親去了,冷冷哼了一聲說:“你們看我幹什麼!”
張月娥只是心機不深,並非愚蠢,見到他們這樣的神色,哪裡還不明白的?原本滿懷的希望又變成了絕望,一時失態,當場哭了出來,道:“原來他真的對不起我了!既然這樣,你們還救我出來幹什麼!”
吳平、唐秀吉、周大富、徐海等紛紛來勸,張月娥哪裡肯聽?許夫人見眾人勸告之意甚誠,並非敷衍,心中已有了主意,便對眾人道:“大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