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妹妹生的倒也好看。”陳阿金上前,把來意說明白了,阿銀道:“你們明天再來吧。”
陳阿金奇道:“怎麼,你不舒服?”
阿銀道:“不,不是……不過你們明天再來吧,到時候我一定跟你們仔細說海路該怎麼走。”
陳阿金道:“既然你肯說,那就說啊!為什麼要等到明天?”
阿銀雖只露出半邊臉,卻仍顯得十分窘迫,陳阿金忽然起疑,喝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便穿過門縫抓住了阿銀的手,道:“開門!”
忽然於不辭叫了一聲:“哎喲!只怕不妙!”
東門慶和陳阿金循他的手指望去,卻見村長帶了七八個人氣沖沖往這邊跑,一邊跑一邊叫道:“阿金!你瘋了麼!竟然帶著外人來拐你妹妹!你就算想出海謀財路,也不該這樣昏頭!”
東門慶、陳阿金等三人連叫:“不是!我們不是要帶阿銀出海。”但村長哪裡肯信?指揮著眾人要將阿銀帶走,免得被東門慶拐了,阿銀見他們要闖進來,急的幾乎要哭了,要關上門時在幾個大男人的推搡下卻那裡關得住?東門慶見局面大亂,對於不辭搖了搖頭,便對村長道:“村長你誤會了,其實今天我……”
一言未畢,小木屋的窗戶被撞破,裡面衝出一個人來,衝出時被窗戶一絆跌倒在地,卻是個男人!陳阿金父子先是一怔,隨即一齊大怒,陳阿金馬上向那男人撲了過去,扭住他打,村長卻狠狠甩了阿銀一個耳光,罵道:“你個敗壞門風的小……小……你……你竟然偷男人!你真不想嫁人了!”
忽然地上那男人叫道:“不要打她!我娶她!”
眾人同時一呆,陳阿金也才看清楚了那人面目,幾個人一起驚叫道:“長島榮久!”
地上這男子正是那天在海上與陳阿金對陣的青年長島榮久,他趁著陳阿金一呆掙脫了站起,退開兩步,村長卻怒氣更增,又打了阿銀一下,長島榮久大叫道:“不要打她!不要打她!”
陳阿金怒道:“你這yin賊,敗壞我妹妹的名節!我宰了你!”
長島榮久叫道:“你們殺了我也沒什麼,不要打她!”
阿銀捂住了被打紅了的臉頰,一邊頓足一邊哭道:“你還在這裡說什麼啊!快走啊!走!走!走!”
長島榮久正躲避著陳阿金的怒拳,眼見又有幾個人圍了上來,阿銀又怎麼說,才趕緊踉踉蹌蹌地逃了。
於不辭悄悄問東門慶:“要不要幫忙?”
東門慶心裡一動,暗中搖了搖手,反而站開了兩步,置身事外。過了一會,沒追到長島榮久的陳阿金折了回來,和同村人對望了幾眼都大感臉上沒光,村長指著阿銀道:“給我把她帶回去!”阿銀不再抵抗,擦了擦眼淚走了。陳阿金卻猶在踢小木屋發脾氣,彷彿把牆壁當成了長島榮久。東門慶道:“你就這麼恨你妹妹?”
陳阿金怒道:“我哪裡恨她?我……我是疼她!”說著便有些哽咽,道:“上次她偷偷出海去玩,被海風打遠了,過了好幾個月才回來,那以後村裡的人就都有閒話了。現在又出了這事……讓她以後怎麼嫁人!”
東門慶道:“剛才榮久不是說了要娶她的麼?他應該不嫌棄阿銀,而且我看這小夥子人也不錯……”
話沒說完,陳阿金已叫道:“他不行!”
東門慶問:“為什麼?”
陳阿金叫道:“總之就不行!”
於不辭低聲勸道:“舶主,東南的村落、島嶼,大多有些奇奇怪怪的風俗,還是不要涉入太深的好。”
東門慶沉吟了一下,道:“你不肯讓你妹妹嫁給榮久,是因為你們和圓島有仇麼?”
陳阿金哼了一聲,道:“總之我們村的女人,不能嫁到圓島去!”
東門慶又問:“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