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屹,“你不用道歉,這次的事兒,我也有錯,作為你男朋友,你生病了我卻不知道。”
江也抿了抿唇沒說話。
畢竟她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他,在沙發上睡了一晚給凍發燒的吧,多丟人。
默了兩秒,她解釋:“我跟辭憂哥真的沒什麼,他對我來說就像哥哥一樣,你不用對他有那麼大的敵意的。”
“你想啊,我跟他都認識這麼多年了,要有點什麼早有了,既然以前沒有,那以後就更不可能有了。”
畢竟那麼多年都沒喜歡上的人,以後也不會喜歡。
感覺是很重要的。
宋辭憂於江也而言,永遠都只能是哥哥般的存在了。
周肆屹,“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我每次看到你們在一起,我都會吃醋怎麼辦?”
江也無奈,“你上輩子怕不是個醋缸吧?”
怎麼什麼都能吃醋!
周肆屹也不否認,“嗯,醋缸投胎,跟我在一起,就得委屈你跟異性保持一下距離了。”
江也本來就也沒幾個異性朋友,倒也沒什麼。
因此小姑娘應得很爽快,“可以啊,但前提是,你也得跟其他女孩子保持距離。”
周肆屹笑,“那是自然。”
江也心情好了,依偎在周肆屹懷裡,“我聽歆歆說,你昨晚喝了很多酒?”
周肆屹一愣,很明顯是沒想到這江也都知道。
莫名有點兒心虛。
“也就一點點。”
江也語氣突然變得嚴肅,“一點點是多少?”
周肆屹,“一瓶?”
聞言,江也臉瞬間就黑了下去,“一瓶酒?你能耐了啊,喝這麼多。”
“沒有下次了。”周肆屹哪敢說什麼啊,慫得不要不要的。
江也冷哼了一聲,“我信你個鬼。”
周肆屹,“真的。”
江也,“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周肆屹:“……”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江也想了想,好像是沒有。
但,沒有也是可以製造的。
“昨天,你說你剛下班,結果人在娛樂場所。”
周肆屹:“……”
“我是真的剛下班。”
江也,“哦,剛下班就去娛樂場所了,我們這麼多天沒見,也不見你來找我,可以見得我一點兒也不重要。”
周肆屹:暈。
以前怎麼沒發現江也這麼能繞?
他是真的無辜啊,“我不是天天給你送吃的?哪有幾天沒見?”
江也,“那你不來找我,就證明了你不想見我,說到底我還是不重要。”
周肆屹:“……”
他沉默了。
江也的話還在繼續,“哎,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得到就不愛了!”
“終究是我錯付了!”
小姑娘一邊嘆氣一邊搖頭,搞得好像自己被負了一樣。
周肆屹:“…………”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
真想撬開江也的小腦袋瓜看看裡面裝的都是什麼。
“來,我今晚就讓你看看愛不愛。”
江也:!!!
現在認錯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