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拿。”
這事兒在蕭刻這兒沒的商量,他不會拿走。林安甚至都沒敢當面給他,因為心裡清楚蕭刻不可能會收。以前林安就說過他,你這名字沒白叫,你有時候真刻薄。
本來蕭刻這晚是打算在家住的,但是現在沒什麼心情。又跟爸媽聊了會兒別的,正打算找個什麼理由走,就接到了方奇妙的電話。
蕭刻接起來問他:“有事兒?”
方奇妙扯著他的破鑼嗓子在電話裡喊:“出來唱歌了蕭老師!我今晚可能要喝,真喝多了你好送送我!”
這事兒擱平時蕭刻肯定不去,但今天他迫不及待想要出門去透透氣。於是他問了地址,然後跟爸媽說了晚安就出了門。
晚上的風依然燥熱,吹在臉上平添人心裡的慌亂。蕭刻去便利店買了條綠箭,又拿了瓶冰水。
這麼多年口香糖出得五花八門,蕭刻卻還是偏愛這個有年代感的箭頭。超強薄荷口味在嘴裡嚼兩口,然後一口冰水喝下去,才能明白什麼是在喉嚨裡撒了把冰。
什麼亂七八糟的心思都沒了,只剩下涼。
透心涼,很爽。
方奇妙在微信裡發了個位置給他,蕭刻回覆他:ok,等著蕭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