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應該是畏懼男性的卻可以和幸村如此親密,讓她心裡有些猶疑,上一次在手冢家的訂婚宴上也是如此。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的是,鳳幽兒這個小賤人春風得意的模樣看得讓她牙癢癢。
鳳幽兒看了一眼自己的堂姐,對於幸村的提議絕對是舉雙手贊同。她討厭這個人,所以,即使和她呼吸著相同的空氣也是難以接受。雖然不解鳳嫻兒出現在這裡的可能性,不過,之前的幾場婚禮鳳家的代表人可都是長太郎。
不過,眼前的這個人顯然是沒有讓她走的意思,而是攔在她面前說道:“堂妹不熱嗎,進來這麼久了,還圍著披肩。”
鳳嫻兒說出這句話時帶有些許幸災樂禍,她可是一直很清楚她那堂妹每次都‘保守’的遮住鎖骨的原因呢。
幸村聽到這番話,皺了皺眉,卻不想身邊的人很是自然地解下了自己的披肩。
“是有點熱,多謝堂姐的提醒了。”幽兒邊說著邊在鳳嫻兒驚訝的目光下解下了羽毛點綴的披肩,露出白皙的脖頸。右邊的鎖骨上在原來的疤痕上勾勒出一朵漂亮的鳶尾花。
原本就身著著深紫色裙裾的幽兒身材很是高挑。解下的披肩,裸/露出的彩繪為她這身穿著勾勒出亮點。
幸村精市顯然是沒有料到這些,隨即心情愉悅的接過幽兒手上剛剛解下的披肩,環住她離開。只留下一個背影給同樣驚訝卻更多憤怒的鳳嫻兒。
不過,很快鳳嫻兒在瞥見某人時,心情恢復。哼,就讓你再多得意會吧。
天上院墩子看到了和幸村相攜的鳳幽兒,迎了上去。
“伊藤小姐。”
“恭喜你了,墩子。”幽兒看向來人止步。
“很抱歉,這次的宴會請了她。”天上院墩子的話只是點到為止,不過,她相信她會聽懂。
“沒關係。”說到此和天上院又說了幾句的幽兒和幸村就離開了。
幸村發現了幽兒的不同,“幽兒,對天上院桑很防備。”
幽兒停下了腳步,沒想到幸村看出來了。
“嗯,或許,我覺得自己最看不透的人就是她了。”幽兒看著幸村說道。
“蓮,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幽兒並不是和天上院很親暱。”雖然,天上院是‘大小姐’裡的一員,不過,坐在一邊沙發上的上官寧突然想起幽兒曾說過的話。
坐著的幾人聽到上官寧的話,都看向了她,不懂為什麼她會突然說到這裡。不過,看向她眼睛看著的某處,幾人看到鳳幽兒,幸村對面站著的人是今天的主人之一天上院墩子。
“寧,你說的沒錯。我記得幽兒說過,‘無法掌握的人就放在眼皮子底下好了’。”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天上院墩子這個人的交際手腕。和‘大小姐’裡的每位成員的都打過交道。不過,這樣的人也越危險。試問那樣的一個團體人數眾多,除了幽兒和飛鳥,就連她們幾個也不是全部都熟識。而天上院據說卻和每一個成員的或多或少聯絡過。
山崎透突然停下了吃蛋糕的動作:“和天上院相比,還是愛醬可愛得多。”
跡部幾人當然是知道山崎透口中的‘愛醬’是指藤原愛,那個沒有心機的少女。
“有飛鳥在,不用但心。”黑羽蓮對看不清神色的小寧說道。
幸村對於幽兒的話有些疑惑,看不透?
“精市,如果是你無法掌握的人,你會怎麼做?”
“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以防萬一。”
幽兒笑了笑,附在幸村的耳裡說了一句話,“我和精市的做法一樣。”
她自取其辱【已修】
PARTY正式開始之時,分成了兩個區域:男性和女性站在了不同的領域。這是一個沒有長輩出現的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