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儘快解決眼前這些黑衣人,那一鼎玄尊才是最大的心患。”清玄一咬牙,當即噴出一口精血至清玄劍上。
清玄長劍感受到主人不可遏止的殺意,當即輕鳴起來,頓時劍氣如虹,洶湧澎湃,清光映襯著清玄憂怒交加的臉龐,仿若猙獰的殺神降臨人世。
形若實質的劍芒,暴漲三丈。猛然朝一個黑衣人斬將過去。那黑衣人被清玄氣機鎖定,無法閃離,只得硬著頭皮,舉刀迎向,同時玄色靈力翻湧,生死關頭,渾身真靈都毫不吝嗇地拼命釋放。
“轟。”
清色劍芒轟然砸在黑衣人彎刀之上,彎刀碎裂,防護能量被震散。黑衣人在絕望中,從頭到腳,被劈成兩半,炸裂開來,屍骨散落一地。
這一瞬間,三道刀芒侵襲到清玄身上,清玄發出一聲冷哼,硬是沒有後移,而是揮動手中的三丈劍芒,向另一個攻勢最猛的黑衣人劈去。
那個數次趁機偷襲得手的黑衣人,在清玄無盡的憤怒之下,亦是化作一團肉泥,只留下一聲淒厲的慘叫回蕩在冷冽的夜空中。
“清玄伯伯……”
燕瀾站在洞口,默默地望著在人海中硬戰的清玄,心中翻滾起無助的哀傷。
不過,因有剛才黑衣隊長突襲身殞之鑑,倒是沒有一個人敢再侵襲燕瀾二人。
紫漪早已哭成一個淚人,在湧出的晶瑩之中,清澈的眸子透過雙手的指縫,極其不忍地凝望著清玄。
清玄每身中一下刀芒,她身體都會輕顫一下,如似傷在她的身上。她恨不能衝上去助一臂之力。可是她明白,自己冒然衝上,只會拖累清玄。她也明白,清玄愛護她超過愛護自己。
紫漪淚如雨下,無助地站在燕瀾身後,仰望浩瀚蒼穹,默默祈禱著:“諸天神佛,我求求你們,救救我爹爹,只要你們喜歡,我願用永生的卑微,去換取爹爹的生命……”
然而,孤高的天,至高的神佛,豈會憐憫一個卑微的凡人?
在清玄不惜消耗精血的攻殺中,不一會兒,十餘黑衣人,就只剩下五人還在圍攻清玄。五名黑衣人,氣息凌亂,滿身狼狽,顯然在清玄瘋狂的劍芒之下,並未討到什麼便宜。
清玄也不好過,身上血跡斑斑,氣息凌亂,揮劍的速度也沉滯幾分。
“噗哧……”
又一道刀芒,劃在清玄的左手臂上,深可見骨,頓時整個左手衣袖,都被鮮血染紅。
“啊……”紫漪驚呼一聲,哭紅的眼睛不忍直視,白嫩的雙手,彷彿用盡畢生的力氣,緊緊抓住燕瀾的肩膀。
“漪兒妹妹……”燕瀾感受到紫漪那撕心裂肺的痛,轉身輕摟著她,一時之間,眉頭緊鎖,沉默不語。
突然,燕瀾面露狠色,怒目圓瞪,憤然衝出洞外,傲然喝道:“來吧,朝我殺來,所有你們想要的東西,都在我身上,來殺我吧,殺了我,你們就能得到所有想要的東西,哈哈哈哈……”
燕瀾放肆地吼著,恣意地笑著,心中沒有畏懼,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痛快。
“是伯伯和紫漪救了我。若非他們,我早已身殞。轟轟烈烈而死,總比先前被不知名的強者轟下凡界,莫名其妙死去要好上千百倍。”燕瀾面露邪魅,眼神冷厲,已然做好身殞準備。
五名黑衣強者,頓時身影一怔,疾身退至一旁,全神戒備。而天空之上的一鼎玄尊,卻不為燕瀾話語所動,依然幽冷地俯視著下方。
“你們這幫混蛋,自詡強大,卻膽小如鼠,有種來殺我呀!”燕瀾不顧一切地嘶吼道,意欲激怒那些黑衣人朝自己殺來,以便再次喚醒他身體內那股潛在的可怕能量。
“你……”燕瀾直指天空那一鼎玄尊,怒目傲然道,“懸於半空,鼠首鼠尾,裝神弄鬼,一副賤樣,有種下來,與我一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