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隊那邊還有兩千多船員,戰鬥力比普通士兵也不遑多讓,讓他們看著船隊和俘虜絕對足夠用的。
「韓忠、魯信,你們兩個將所有真番人集合起來,驅趕他們往山區進發,送他們到金聖州那裡,不知道金聖州和那些將領、士兵看到自己的妻兒老小,會是什麼反應。」
「是,主公!」
戰爭是殘酷的,江浩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
或許今後的真番人,會稱呼江浩為魔王,罵他行事殘忍,不過他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有時候讓敵人一次怕了你,這種怕根植在骨子裡,比用持續的戰爭來阻止戰爭更有效果。
哭喊,
叫嚷,
哀求,
咒罵,
不管如何,七八千真番族人被秦軍驅趕著,向著山區方向走去,富川城距離金聖州的山區城寨差不多百里,這一路上沒有吃的沒有喝的,受盡苦楚。
終於,
終於在第二天,這些真番人來到了金聖州所在的城寨下,金聖州早就接到了通知,一眾將領全都站在城頭,看著山腳下慢慢挪上來的百姓們。
這些人終於走到城門下,仰頭看著金聖州,無數人哀求道:「大王,讓我們進去吧,我們已經走了百里路,又累又餓又渴,救救你的族人吧。」
「我的孩子快堅持不住了,首領,讓我們進城吧。」
有些將領和士兵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的家人,心裡忍不住抽痛起來,轉頭看向金聖州,「大王,下面這些人都是咱們的族人啊,您就開城門讓他們進來吧,如果咱們不就他們,他們就要渴餓而死了!」
金聖州咬著牙,看向緊緊跟在真番百姓身後的大秦兵,他知道,只要自己一開城門,這些騎兵定然會第一時間衝進來,他們這個城寨裡現在只有兩千兵,根本不是大秦人的對手,作為這件事的主事人,他絕對不可能逃脫,襲擊大秦國師,下場只有一個,死。
他不想死,
他還年輕,還有大好人生,他是幾萬部族的王,日後還可能成為整個高句麗的國王。
可是這一切,現在都成了泡影。
而且他知道,即便放這些族人進來,大秦人不進攻,他們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因為這個城寨只是一個軍事堡壘,糧食只夠所有士兵吃一個月的,一下子湧進這麼多人,沒有幾天糧食就吃光了,那接下來怎麼辦,等著餓死嗎。
該死的大秦國師,
他每一步都算計到了,不管自己救不救,他都有下一招,現在不管自己開不開城門,都是一個苦果等著自己。
怎麼辦?
怎麼辦?
此刻金聖州已經變得有些六神無主了。
就在這時,人群中忽然有人喊道,「金聖州,你不配做真番的首領,不配做我們的王,大秦國師說了,他是因為和你的私人恩怨才來攻打真番的,你為了自己私願,招惹強大如天的大秦,卻把我們全部帶入深淵。」
金聖州向著人群看去,發現喊話的人卻是一名部落長老,這些長老在部落裡很有地位,很多都是掌控一個大家族,就算是金聖州也不敢隨意招惹,畢竟他的戰士主要來自這些大家族。
「對,金聖州,你不配做大王,你現在應該自己去大秦國師面前謝罪,保護這裡的真番族人。」
「金聖州,滾下來投降吧,去給大秦國師下跪求饒。」
「大秦國師說了,只懲處你一個人,不殺其他人,為了族人,是你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面對下面一聲聲的責問,金聖州只感覺腦袋嗡嗡叫,咬牙切齒的看著這些老傢伙,終於忍受不住,趴在城頭對著下面大聲吼道:「你們這些老東西知道什麼,如果我投降,那整個真番就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