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相倍我?難道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那麼糟糕、一無是處的女人?”
託長年來交戰的豐富經驗之福,她非常懂得如何堵住他叛逆的大嘴。
你的確是個很狡滑奸詐的女人沒錯啊!只可惜這句話,他礙於她那一反常態的輕聲細語,不好直截了當的說出口出手不打笑臉人囉﹗“給我更容易信服的理由吧!”
就姑且聽聽她又要辯出什麼可笑的話來娛樂他。
汪碧文絞盡腦汁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出比較有說服力的好理由不論她說什麼,他一定都能找出疑點來否定她的誠意﹗正在傷透腦筋時,一道靈光劃過她的腦海。
嗯!這或許是個挺能說服他的理由“我是因為……最近我有一位好朋友要從美國來找我,可能會到我家去拜訪,而我們兩家往來密切,我又想給他留下一個好印象,所以……”
言下之意就是要“籠絡”我,“堵”我的嘴,要我別拆穿你那母夜叉的真面目了?
“特地從美國來,可真熱情哪!”
並不是他不肯相信汪碧文的說辭,而是因為根據他對她的瞭解,她一直和他一樣,穿梭於眾多追求者之中,並不特定有某個交往物件。
“雷文不同,他是特別的。”她認真的表示。
關於這點,她可沒說謊,祁雷文的確在她心中有著不算輕的分量。
邵克強不禁冷哼一聲“你不會是想告訴我,那位電文先生想娶你,而你也有那個意思要嫁給他吧?”
男人向她求婚是稀鬆平常的事,並不是什麼大新聞,倒是她有出閣之意是第一次聽聞。
也不知怎麼搞的,他居然有一種強烈的失落感。
去他的雷文!美國佬就那麼好嗎?嘖﹗汪碧文再接再厲的說:“雷文是有這個意思沒錯,而我”
“好了,你和你的雷文先生怎樣幹我何事,你大可放一百二十個心,我邵克強還不至於卑鄙到去破壞你的好事,雖然我很同情那位不知死活的美國佬。”
不說還好,愈說心裡就愈光火。
“祁雷文不是美國佬,他是我到美國遊學時認識的留學生,他和某個人不一樣,是個成熟又穩重的好男人。”汪碧文忍無可忍的吼回去。
他罵她也就算了,幹嘛連不認識的雷文也一併罵進去,簡直不可理喻!她最討厭牽連無辜的行為。
“祁電文?”好耳熟的名字。
祁電文……,邵克強迅速搜尋自己的“記憶資料庫”。
“他不會是正巧大學和我同校吧?”
“沒錯。你認識他?”既然他們念同一所大學,認識的話也不稀奇,而且這麼一來,這一招應會更有效才是。
乍見她意外的神情,他不由得再次嘲諷她。
“我們是同一社團的成員當然認識,不過我說過絕不會壞了你的好事,你犯不著這麼緊張。”
原來真是那個祁電文,難怪她會百般討好他。
他愈來愈相信她今天主動提出“言和”一事,是為了封住他的嘴,以免他向祁電文“通風報信”,壞了她的“好事”﹗只是他的心因而更加鬱悶可見她真的很在乎那傢伙,所以才不惜放下身段和我“言和”﹗“克強,關於我的提議,你覺得如何?”
但願這招有效。
邵克強本想再譏誚她幾句,但見她那副認真的樣子,和平時簡直判若兩人,到嘴邊的冷嘲熱諷及時踩了煞車,重新盤算了一遍。
也罷!他們也的確吵得夠多年了,不如就趁這個機會和解吧!而且只要她繼續留在這兒,他也就不必擔心她會趁他臥病在床,跑去找君翔追問“那檔事”!一舉兩得囉﹗“只要你別再有事沒事就找我麻煩,我自然也不會無聊到去和你抬槓。”
態度明顯的友善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