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樣的,有用的時候你會被她利用個乾淨,沒有用了就會像那把小夜一樣隨意棄掉。這樣的審神者你還願意侍奉?”泛著紅光的眼睛在黑暗裡一直閃爍著,就像是要迷惑別人掉入他的企圖裡一樣。
“我,身為刀劍。就要做好自己的本職!”石切丸面色狼狽但是眼神清明,即使滿身傷痕也不會動搖自己對審神者的忠心。
“好一個職責!那我變送你去來世再遇到一個好主人吧!”次郎一臉戾氣,抬起握著刀的手臂就要飛快落下卻被一旁的大太刀太郎攔了下來。
“你幹嘛!?”看到自己被打擾次郎十分火大,怒視自己得哥哥太郎。
“他是無辜的,那個審神者也不是我們的審神者。你不要一併帶入了!”架著大太刀,太郎說道。
次郎看見自己的哥哥居然出面阻攔,雖然生氣但是並不打算怎麼傷害他。加大力度打算把刀壓下來,眼睛卻死死的盯著他。
“我們怎麼辦?”今劍看到太郎也出現了,很明顯太郎是很正常的狀態。有些心急的問道。
“我們的任務只是看一下情況,現在次郎已經是進入暗墮模式了,就算太郎正常在,他不會丟下自己的弟弟一個人走的。所以我們撤吧,這兩個人我們救不了,也沒辦法救!”燭臺切冷靜的思考到,畢竟現在還有其他審神者在,隨意進入別人的戰鬥是很不禮貌的行為,雖然很可惜,但是比起不是同為一個侍主太郎跟次郎。還是自己這邊儲存機密為好,畢竟大家都沒有隨便就跟別的審神者結仇的打算。
幾人說走邊走,沒有半點猶豫紛紛離開了。
感覺到一直觀察著自己的視線消失了,正在戰局中的幾人都鬆了一口氣。不管是那邊,只要出現自己都佔不到便宜,既然人已經離開說明沒有參合一腳的心思。
審神者心算,場上又石切丸盯著,對面的太郎跟次郎很明顯意見不統一有機可乘。加上自己這邊還有別的刀劍在這附近只要自己大聲呼喊肯定能趕得及。想好步驟,審神者眼神一眯就覺得先發制人。對面的次郎和太郎自然也察覺到對方的目的,太郎心知不能在這麼下去,邊乘著次郎專心對付石切丸的時候從後面攻擊,打暈了次郎,拉住倒下的身軀飛身而去。石切丸並未追去,只是目送他們。
“廢物!為什麼不去攔住他們,那麼好的機會你到底在幹些什麼!”審神者大聲叫道。
“····”石切丸只是冷淡的看了審神者一眼,繞過她去,扶著自己受傷的肩膀,蹣跚的一步一步走道小夜身邊,緩緩撿起他的刀身,用衣袖擦拭掉上面的殘灰,珍重的把他收入衣裡頭也不回的走了。一直保持著本體狀態的另一把刀劍,不顧主人的意願衝了出來。跟在石切丸的身邊像一個忠心耿耿的護衛護送著他們離開,不去理會在身後破口大罵的審神者。
回到本丸的燭臺切因是偷偷出去偵查的,自然也沒有驚醒自家審神者。大家心照不宣的隱瞞了這件事情。
☆、斥責
“這麼說,那位藝妓是刀劍!!”我驚訝的雙手掩嘴露出瞪的大大的眼睛。
燭臺切不動聲色的瞪了眼說漏嘴的今劍,神色有些無奈。本來大家都說好的不告訴自家審神者這件事情的,反正太郎和次郎兩兄弟已經離開這裡了,估計太郎是不會允許次郎再出現了。次郎又是那樣的一個狀態,對於現在還過於弱小的審神者而言,並不適合帶他們回來。誰知偏偏還是說了出來!
今劍知道自己惹禍了,原本高漲的情緒早就萎靡了。安安靜靜的坐在一邊,連頭上的呆毛都軟趴趴的躺在銀色腦袋瓜上沒了生氣。
“是的,而且是生為大太刀的次郎。他還有個同樣是大太刀的哥哥名為太郎!”氣歸氣,審神者問道自己還是得認真回答。
“哎~~原來真的有女性喪付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