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發一語地要進他的房間。
“李柏遠。”首先發現他的企圖的人是班花,她叫住他。
李柏遠回頭,冷眼看了她一眼,連句“幹嘛”都懶得問。
“你要去哪裡?”
關你屁事!李柏遠沒回答,但他輕蔑的眼神有那樣的意思,憐憐嚇都嚇死了。因為,問他話的人是班上男生寵在心上的班花耶!少爺幹嘛對人家是這種態度?
為了避免待會兒氣氛太凝重,於是,她趕緊站出來打圓場說:“他要回房了啦!因為他剛去做復健,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所以,他想進去衝個諒。”
少爺從小就是這副德行,受不了悶熱的天氣,還討厭流汗,跟普通的男孩子一點都不像。
唉!憐憐還嘆氣哩!
“你怎麼知道?”班花討厭憐憐多事。
她是問李柏遠,又不是問憐憐,她幹嘛這麼多嘴,還幫李柏遠回答,她以為她是李柏遠的誰啊?
班花瞪了憐憐一眼。
憐憐心口一縮,她不明白自己又做錯了什麼,為什麼班花要用這麼歹毒的目光看她呢?
她是好心幫班花,不願意看班花下不了臺耶!
“我——我是用猜的。”憐憐不敢跟班花說,那是少爺的習慣。
“你猜的!你是他肚子裡的蛔蟲嗎?”班花咄咄逼人地問,把剛剛從李柏遠那裡受到的怨氣,全都轉嫁到憐憐身上。
“不、不是,當然不是。”憐憐一顆頭都快搖斷了,但班花卻還是氣憤難消。
她可是堂堂的班花,向來只有被人捧在手掌心的份,哪時承受過被人拒絕的難堪?而她三番兩次先開口跟李柏遠示好,他卻愛理不理的,她臉上掛不住,可又不敢衝著李柏遠發脾氣,只好把脾氣發在憐憐身上,誰教她好欺負,也怪她在這個時候強出頭。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啊?”班花禁不住地冷哼,憐憐則是被她哼得頭都抬不起來。
她不懂她又沒做錯什麼,為什麼班花要這樣對她呢?憐憐頭垂得低低的,光看著自己的腳丫子,不知道怎麼回答人家這種咄咄逼人的問題。
倒是李柏遠看不下去,他甚至看不慣憐憐這種楚楚可憐的形象。這些人都已經欺負到她頭頂上了,憐憐幹嘛還忍氣吞聲?
而且——他瞪了憐憐一眼,更氣她對他都沒有對這些人來得恭敬。拜託!給她吃、給她穿的人是他——他的家人耶!
她該尊敬、該敬重的人是他,不是那些莫名其妙的牛鬼蛇神。那些人吼她,她就那麼乖,讓他們吼啊!
李柏遠氣死了,於是又折回來,就站在憐憐的身側,以高人一等的姿態告訴邱淑媛。“她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更不是什麼東西,她是我的家人,你現在站的地方正是她的地盤,所以,請你講話放尊重一點。”
“什麼?!” 班花傻了。
不!是全班的人都傻了。
剛剛李柏遠說什麼?
大家望著李柏遠要他再說一次,但李柏遠才懶得理他們,他有興趣的人是方欣憐那個笨丫頭。
他看著她的反應。
憐憐則早就被他的話給嚇得目瞪口呆,一根手指頭指著他不停的說:“你……你……你……”嚇得說不出話來,他們明明有共識,說過不準把她住在他家的事情告訴別人,他、他、他——他怎麼可以反悔?怎麼可以供出他們同住在一個屋簷下的事實!
憐憐快被他給氣暈了。
她望著他想跟他爭論,但他是少爺,她吃他的、住他的,所以對他,她只能逆來順受,因此,最後憐憐只好咬牙認了。
她——她不跟他計較。
憐憐拿壞心眼的李柏遠沒轍,而她的反應早在李柏遠的意料之中,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