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這幾個人會是怎麼樣的一個結果?”說著指著林隊長几人。
對於特異功能,局長以前跟林為合作時就看過他的本領,如今聽到龍如風比林為還強上幾倍,心裡不由打個寒顫。
當年他可是多次親眼看到林為如何對待那些犯人的,比誰都清楚這種人的可怕之處,一時之間不由慶幸沒有觸怒到龍如風,要不然還不知要搞多大的漏洞出來。
林隊長跟那兩個警員可沒有親眼見過特異功能,他們一致都認為林為是在故弄玄虛,對於林為把他們強拉出來有些不滿。
局長點點頭,道:“如此說來,這件事情應該好好再計畫、計畫一下。”
林為道:“放心吧,這件事情很快就會有人來接手的。”
局長愕然問道:“你怎麼知道?”
林為從懷中拿出一本三指大小的本子,上面凸雕著一個血口大盆的虎頭,遞給局長。
局長接過一看,臉色瞬間大變,那隻拿著本子的手不停的發抖,驚駭的望著林為,問道:“你什麼時候進去的?”
林為悠然道:“當年他們在警隊裡發現了,就把我調過去了。”
局長愕然大悟道:“原來事情是這個樣子。”
兩人的一問一答,把林隊長三人搞得一團糊塗。林隊長伸長脖子想看看那本子到底是什麼東西,能引起一向就是天塌下來、也不動聲色的局長如此震驚。
但局長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他的頭還沒有伸到本子,本子就被局長合上去,遞還給林為了。
局長吩咐道:“把人員都撤了。”
林隊長著急道:“我們一走,萬一他逃了那怎麼辦?”
局長也不想解釋什麼,隨口道:“不用多說,按我說的去做就行。”說著,跟林為走了出去。
三天後,一個特殊的隊伍,悄悄的來到春津市。
身為春津市警察局的局長,馬上就被召了過去,向隊伍的負責人會報事情的經過。自從這一天起,案件正式的轉交給了他們。
也就在這一天開始,警察開始把軟禁的人員釋放。但每一個釋放的人員,都必須再做一次口供,同時不得離開春津市。
而那些開始喊著要告政府與北方拍賣行的人,出來之後乖得像孫子般,對於起訴的事情絕口不談。
由於龍如風是唯一一個沒有去錄口供的人,不知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向朱海明詢問後,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原來對付他們的法寶,就是在錄口供時,把一些他們公司或者集團有過一些違法的事情說給他們聽,警告他們如果想鬧事的話,就把這些證據交給有關的部門去查辦他們。
如此一來,眾人哪裡還敢說什麼,只好乖乖的照著他們的話去辦。
朱海明苦笑的道:“現在做生意,誰沒有幹過一點偷稅漏稅的事情,他們掌握了這些,就等於抓住眾人的命,誰還敢跟他們對著幹?”說著很無奈的嘆了一下。
“沒有理由呀,如果警方抓住你們的把柄,那他們還不早對你們進行查辦,怎麼會留到現在?”
“不是警方的人,這些人沒有一個是警方的。我多方的打聽,才得知這些人是一個很特殊的機構,他們一般不理地方的事情。”
“喔!原來是這樣。”龍如風問道:“天龍草的事情怎麼辦?”
朱海明道:“北方拍賣行那邊通知了,說要等這案件破了,他們才能辦理一切手續。”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如果他們一輩子不破案的話,那我們是不是要等上一輩子?”
朱海明聳聳肩,做了一個很無奈的動作,道:“這誰知道?”
告別了朱海明,在回酒店的一路上,龍如風一直在想著,要如何才能儘快的把天龍草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