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子遵命滾開!”抱頭鼠竄,朝著山上那座石屋跑去。
西門牧野大怒道:“混蛋,你跑去哪裡,給我滾下來!”濮陽堅道:“師父,你不是叫
我上去的嗎?”西門牧野喝道;“滾下來!”
濮陽堅不敢便即下來,回頭一看,一看之下,登時就似吃了一顆定心丸,原來在這片刻
之間,雙方的攻守之勢已是轉過來了,只見西門牧野掌劈指戳,公孫璞揮舞雨傘,給他迫到
了離身八尺之外,無法與他近身搏鬥。
濮陽堅大喜道:“師父,你老人家真是神功無敵,徒兒在這裡給你老人家助威!”立即
拍起師父的馬屁來,坐在高處的一塊大石上,給師父大聲喝彩。
公孫璞氣力不加,不由得暗暗叫苦。原來他打錯了算盤,想要趁著搶了先手的機會,急
攻以求取勝,卻不知這正是西門牧野求之不得的事情。倘若他仗著玄鐵寶傘穩守的話,西門
牧野沒有他的抗毒本能,那時誰能支援更久,可就是未定之數了。
激鬥之中,公孫璞幾乎喘不過氣來,暗暗叫苦。但西門牧野也並不好受,他的抗毒功力
不如公孫璞,在雙方互以“化血刀”的毒功劈了十數“刀”之後,西門牧野只覺胸口的煩悶
之感越來越甚,心知若是不能早些結束這場搏鬥的話,只怕就是勝了,自己也得大病一場。
另外,西門牧野還有一層顧慮,他是個想做天下武林盟主的人,對方只不過是個後世小
子,莫說是不能勝得對方,就是給對方抵擋到一百招開外,自己方能取勝,這也是大失面子
之事。西門牧野心想道:“幸虧朱九穆沒有看見,若是給他看見剛才的情景,只怕他是—定
要看輕我了,但打得久了,他總會聞聲出來的,我必須在他未曾出來之前,趕快將這小子打
發才行!”
西門牧野急於求勝,當下牙根一咬,不惜消耗真力,同時使出了他偷練成功的桑家兩大
毒功,左掌是“化血刀”,右掌是“腐骨掌”,左掌掌心鮮紅如血,一掌劈出,腥風撲鼻;
右掌掌心黑漆如墨,一掌劈出腐臭的氣味燻人欲嘔,公孫璞幸虧本身有抗毒的功力,不至於
便即昏倒,但也必須運氣抵禦,越來越
是感到難以支援了。
忽聽得有個聲音叫道:“公孫璞,出來吧!你的朋友在瀑布外面等你!”那條瀑布從高
山上衝擊而下,轟轟發發,響若雷鳴。
公孫璞初時只似隱約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那人接連叫了二遍,公孫璞方始把他說的這
兩句話聽得完全,不由得又驚又喜,心裡想道:“這個人不知是誰,竟有如此深厚的內功造
詣。縱然比不上西門牧野這老魔頭,倒也可以做我一個很好的幫手了。但我卻怎樣擺脫得了
這老魔頭的纏鬥,衝出瀑布去呢?”又想:“他所說的宮小姐,想必就是與我同行的那個宮
錦雲了。原來‘他’果然是女扮男裝。”
這聲音西門牧野也聽到了,不由得吃了—驚,心裡想道:“據朱九穆說,昨天他在韓家
碰到韓大維的女婿,居然不畏他的修羅陰煞功,莫非來的就是此人?聽說韓大維的女婿名叫
谷嘯風,他的父親谷若虛在生之時,乃是與韓大維齊名的一代大俠,若然真的是谷嘯風來了,
給他們二人聯手,只怕我就難取勝了。”著急之下,連連施展殺手。公孫璞更是給他迫得透
不過氣來。
就在此時,有一個青袍老者,從山坡上的小徑走出來。濮陽堅—見,大喜叫道:“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