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蕭宴之間早就成為過去,既然都放下了,這些東西就不應該再存在。
紅昭害怕,雙手緊緊握著,見玄袍少女站在多寶閣前,眉眼深沉,眸色裡尋不見往日的笑。
原來,感情真的能讓人性情大變。
店面和玉人之間,紅昭沒出息地選擇前者,無奈地將玉人遞了過去。
秦綰寧伸手,卻沒有接,任由最後一個玉人掉落在地上。
啪嗒一聲,小姑娘手裡的刀被砸了粉碎。
秦綰寧無動於衷,轉身朝殿外走去,片刻後卻停下腳步,看向龍床,她走了過去。
光灑在殿內,將多日的淒清掃盡,緩緩投射下暖日的光色。
龍床上乾淨整潔,是宮娥剛換過的被子,秦綰寧走過去,目光落在床榻上,那裡擺著一本書。
皇帝寢殿裡沒有人敢來,就連打掃的宮人也是打掃完後就離開,這本書是誰放的?
第61章 六十一 []
一本書讓秦綰寧陡然安定下來。
她快速走上前將書拿了起來, 藏入袖中,吩咐紅昭:「你選一座寢殿休息。」
「任我挑選?」紅昭眼睛瞪大了,手指向外面, 「真的?」
「去吧。」秦綰寧擺手, 當著紅昭的面就在龍床上躺下來, 順勢就錦帳撤下,將外面的視線都阻擋下來。
紅昭樂意, 忙隨手拉著一個內侍去逛宮殿。
寢殿裡陡然安靜下來,被子都是新的, 按理來說是不會有蕭宴的味道,可秦綰寧躺下來後聞到淡淡的疏冷香。
驚恐多日的心忽然就安定下來, 錦帳是淡黃色的,繡著蕭宴喜歡的花草。
秦綰寧深吸一口去,將袖口裡的書取了出來,是一本徐州地理志。
徐州於秦綰寧於蕭宴都是最熟悉的,壓根用不上這本地理志,秦綰寧從頭到尾都看了一遍, 並沒有什麼記號或者特殊的地方。
大失所望。
秦綰寧將地理志又放了下來, 頹然地躺了下來,翻過身子, 背朝外面,突然笑出了聲,
床榻裡側的欄上雕了一隻兔子,奇醜的兔子, 小兔子手裡好扛著刀, 凶神惡煞。
明明是可愛的兔子, 被蕭宴弄得奇奇怪怪。
瑩白的手指撫摸雕刻的紋路, 指腹被戳得有些疼,感覺很真實,就想做了一場夢,醒來後回憶夢裡的事情。
「太醜了。」秦綰寧嘀咕一句,翻過身子,躺了會兒後覺得殿內應該還有其他秘密。
既然無事,就隨意走走。
皇帝的寢殿就在紫宸殿後面,走上一盞茶的時間就能到。主殿是皇帝的寢殿,偏殿是書房,與主殿相連。
秦綰寧去了書房,殿內擺了十幾排書架,站在門口看過去,猶如踏進了書海,有種氣勢磅礴之感。
進去後,左邊是一張羅漢床,擺著小几,走過去,從窗戶裡能看盡庭院裡的景色。
秦綰寧坐下後,看向窗外,可見一株桃花,她好奇,明明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看見桃花。
她也沒有多計較,或許蕭宴喜歡桃花。
低眸去看,小几上擺著兩本書,翻開後,長久沒有變動,當是蕭宴離開前還在看的。
她看了一眼,又是地理志,寫的是徐州一山。那座山是蕭宴和她經常去的,再熟悉不過。
山中有惡狼,那時嚇得周邊百姓都不敢進山,蕭宴不怕,還喜愛上山,帶著弓箭,遇狼就射。
翻過一頁,書上又寫:「山中惡狼多,源於漠北。」
漠北的狼?秦綰寧驟然停了下來,不知怎地,她想起涼山上的狼,那些狼來自哪裡?
她急忙站起身,「來人。」
宮娥從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