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骨酥軟,眉微挑,露出三分笑,五分柔。
秦綰寧登時就停了下來,她不是男子,對方再是怎麼媚惑她也沒有用,但對方找她絕對是有事。
她腳步一轉,又出了巷子,就近走進一間首飾鋪。
紅眼女子跟了上來,走到秦綰寧的身邊,「郎君。」
店家見到兩人一道,只當是夫妻亦或是情人,殷勤地介紹著店裡的寶貝。
「這是瓔珞,佩帶在身上,保證讓姑娘大放光芒。這是金剛鑽,價值連城,姑娘可要看看。」
秦綰寧挑起一塊金剛鑽,很小,不如凌王送她的一半大。她有些嫌棄,放下來的時候,紅衣女子接了過來,「郎君要送紅昭嗎?」
原是叫紅昭。秦綰寧記下來,但她並沒有上當,看了紅昭一眼,轉身就走。
紅昭一怔,立即提裙跟了上去,「郎君若想玩耍,紅昭可引路。」
半路搭話,非娼就是妓。
秦綰寧甩甩摺扇,不理會紅昭的話,帶著自己的侍衛徑直走了。
紅昭愣在原地上,身後同樣走來一個女子:「看上他了?」
「有錢罷了,對了,主子可來了?」紅昭掃興,她就看上這個小白臉了。上次小白臉故意扮醜,她一眼就看出來,可惜這個小白臉警惕性很高。
「主子去了庫勒,沒有來。」
紅昭擺擺手,看著擁擠的街市,眨了好幾下眼,問同伴:「我不夠好看嗎?」
「好看。」
「為何那個小白臉看都不看我一眼,真是可惜,難不成他家裡還有比我更好看的。」
同伴盯著她:「那麼多男人,幹嘛非要盯著他?」
「不一樣的,這個人有錢、好哄,你看他那雙澄澈的眼睛就可以看得出他、沒見過什麼女人。」紅昭斷言道。
同伴回憶方才小白臉的相貌,「好看是真的,可也弱不禁風,瞧著應該來出海的商戶。聽聞會長召集十大商戶的會議,你試試從他嘴裡能不能套出話來?」
「那成,也不枉此行。」紅昭給自己找了藉口,又說道:「你提醒我了,這是張家的郎君,我可以為主子探探路。」
「成,你去辦,我接著去打聽這些商戶們怎麼去對付海盜。」
紅昭與同伴分道揚鑣,想起小白臉這幾日所逛的地方,準備明日提前蹲守。
秦綰寧回到了船上,蕭宴在接見臨南來的探子。
蕭宴對她很信任,見她回來也不避諱,反而拉著她一道聽。
「楚王殿下去了臨南後並未直接開戰,日日與人飲酒。」
蕭宴點頭,道:「楚王慣來如此,高銘在一側,朕也放心,再者朕讓他去也沒準備讓他去開戰,由他守著,陳兵不敢犯境。」
探子又道:「還有一事,陳國有一公主,在招親,楚王聞訊後去一觀招親比武的大賽了。」
「怎麼,楚王還想做駙馬?」蕭宴挑眉,神情清冷,瞳中隱有諷刺的意思。
秦綰寧暗自詫異,見蕭宴眼底有淺淡的笑意,她抿了抿唇角,楚王真是不省心,倘若去臨南被擒,被人發現不是男兒,丟人可就丟到敵國去了。
探子竟不知如何回答,旋即換了話題,「陳國公主招駙馬招的是武將,怕是有意。」
蕭宴凝眸,墨色琉璃的眸子煥發光色,「美人計。」
秦綰寧聞言,神情意味不明,她今日剛經歷過美人計,不過她不吃美人,美男倒是可以的。
她撇了撇嘴,蕭宴卻睨著她:「你在想什麼?」
「他們用美人計,你用美男計,陳國公主必然動心。」秦綰寧低眉淺笑,狡黠的意味濃鬱。
「胡鬧。」蕭宴不悅,漆黑分明的眸子帶著迤邐的溫柔,轉頭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