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成婚了,我又能怎麼樣?”
想到了之前那女人說的,說是凝豔與冷擎宇的成婚,對自己是種機會。
“這就不用你擔心了,我會為你安排好一切的,你看看我對你多關照啊!你不感激,還用那麼嫌惡的眼神看我,真是沒天理!呵呵!”
顯然那個女人很清楚,喬雲裳對她沒好感。
“你為什麼要幫我?難道你也是西寒人?”
“這都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你要做的就是等我的訊息好了!”
說完這話,那女子轉瞬消失。
院子裡依然是風的天下。
它徐徐而來,與人嬉戲一番,然後又輕然離開。
沒帶走任何東西,也沒留下任何痕跡。
喬雲裳默默地坐在那裡。
腦子裡亂糟糟的。
什麼時候冷擎宇回來了,他就站在她的身後。
“怎麼,你想要回來了?皇上那裡可是好玩的東西很多,你沒玩夠了再回來麼?”
他強調冷而譏諷。
沒有說話,喬雲裳定定地看著那池水,心裡有些惆悵。
“你為什麼不說話?怎麼得了皇寵了,就無視本王了!”
說時遲,那是快,就這一句話後,冷擎宇一把就把她擁進了懷裡。
顫抖的唇帶著滾燙的溫度就印在了喬雲裳的嘴上。
心裡驟然就是一顫,但很快,她就被他吻中的芬芳吸引了。
他像是很寂寞,寂寞了很久,都在這時,他要發洩一般,那吻深沉而幽長。
兩個人斜依著那亭子中欄杆。
身後是妖嬈盛開的荷花,花色很美,葉子也很舒展,就在這種花與葉的相互襯托下,一池的繾綣與纏綿。
冷擎宇鬆開喬雲裳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一種窒息。
定定地望著她,他似乎想說什麼,可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停了好一會兒,喬雲裳才回過神來。
她用手撫摸自己的唇,唇畔留有一個男人的粗獷氣息。
沒臉面地活著
她知道這男人最終不屬於自己。
可是很沒志氣的是,她竟喜歡了這種氣息。
夜,深了。
院子裡空無一人了。
只是黑色的瀰漫裡,與其同時延展的還有一種幽幽的嘆息,那嘆息穿梭在了荷葉中,在那種墨色的沉澱裡,顯得格外的傷感。
訊息終於得到了證實,冷擎宇要娶凝豔了。
柳兒說這是昨天為以前的三少夫人過生辰的時候,凝豔的父母婉轉提出來了。
本來,對於凝香的失蹤,老王爺是很抱歉的。
但是老人也知道冷擎宇是無意於凝豔的,可親家一提出來,老王爺兩夫婦還是猶豫了。
問及冷擎宇的時候,凝豔正哭的和淚人一樣依偎在了冷擎宇的懷中。
她邊哭邊訴,“姐姐啊,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豔兒有多想你啊!你怎麼就沒了呢?你這樣一走,你要妹妹怎麼辦?與其這樣天天掛念著你,倒不如妹妹也就此離開這個世界,隨姐姐去吧,也好為姐姐做個伴兒啊!”
她的哭訴是那麼的真切。
讓冷擎宇都為之動容了。
更不要說那兩為老婦人了。
她們也都淚漣漣的樣子。
冷擎宇很愧疚,是他沒保護好凝香,這還算什麼男人?
是男人能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不住麼?
“唉,凝豔回到府中就是這樣尋死覓活的,我可真是愁啊!可這孩子想她的姐姐,這天經地義啊,我又不能打不能罵,這可怎麼好?”
凝豔的父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