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清甜的滋味瞬間充盈口腔。
再過兩天就可以收割了!
汪塵打算收完這季的稻穀之後,再去內門重立仙籍。
至於十畝靈田和小屋,他準備還給靈植堂。
其實汪塵想要保留這些靈田也是可以的。
他只要將靈田轉租給別人,就算不收一斤稻穀的租金,也有勳點可得。
據說一些內門弟子就是這樣操作的!
但汪塵想幹淨利落地切割掉,沒必要為了那一點門派貢獻,給自己留小尾巴。
另外小屋下面的密室跟地道也得處理乾淨。
以免被後來者發現,暴露了隱秘。
“汪塵!”
正當汪塵在思索後續事務的時候,四五名修士出現在前面的鄉道上。
其中領頭的一名粗豪修士大吼道:“這次看你往哪裡跑!”
汪塵循聲看去,頓時怒上心頭!
又是這貨!
上次糟踐了他家母雞的事情,汪塵都還沒有跟對方清算。
沒想到今天又跑過來了。
簡直陰魂不散!
只見那幾名修士快速趕至,對他隱隱形成包圍之勢。
粗豪修士手持封靈鎖,對著汪塵冷笑:“你是束手就擒呢,還是想拘捕頑抗?”
汪塵沒有理睬對方,目光看向了一位中年修士。
這名修士練氣八層的境界,一看就是這群人裡面的核心。
“咳咳!”
中年修士咳嗽了兩聲,說道:“汪塵,有人告你謀財害命,我們是過來調查的。”
他的態度反而挺溫和的。
粗豪修士傲然說道:“這位是我們刑堂新任的曹堂主。”
“曹堂主慧目如炬,你乾的事逃不過他的法眼,我勸你還是乖乖認罪吧!”
中年修士擺擺手糾正道:“是副堂主。”
汪塵目光一閃,問道:“謀財害命?請問我謀誰家的財,又害了誰的命?”
“就是你害死了我的叔父!”
正在這個時候,跟在粗豪修士旁邊的那名年輕修士厲聲說道:“還強奪走了他的房契,你敢說自己是無辜的?”
叔父?
汪塵愣了愣。
對方說的無疑是盧德方。
可他根本不知道後者還有一個侄子。
曹副堂主解釋道:“這位是盧德方的本家侄子盧泰來,前天夜裡盧德方的魂牌碎裂,據他說你在昨天早上去戶堂,過戶了盧德方的房子。”
“不是你乾的還有誰!”
盧泰來盯著汪塵的眼睛彷彿淬了毒似的,陰惻惻的可怕。
“堂主,我們別跟他廢話了。”
粗豪修士迫不及待地說道:“立刻抓回堂裡審訊,七刑之下不怕他不招供!”
曹副堂主皺了皺眉頭。
他很不喜歡對方如此自作主張。
然而粗豪修士急於表現,獰笑著舉起了封靈鎖。
這次汪塵無論如何選擇,逃跑、反抗或者束手就擒,都一樣死定了!
“抓我?”
汪塵笑了:“你也得有這個資格!”
他手腕一翻,亮出一塊玉牌,注入法力當場激發。
包括曹副堂主在內的五名修士齊齊一愣,個個瞠目結舌!
內門弟子!
汪塵竟然是內門弟子!!
內門的事務內門管,外門刑堂還真沒有資格抓捕內門弟子。
除非得到了上諭。
粗豪修士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眼眸裡透出驚駭之色。
如果知道汪塵已是內門弟子,那打死他都不會接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