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澤俯視著她,兩人稍稍對視之後,向晚眸光無動於衷的收回視線,目光機械的放回原地。
池正轉去她面前蹲了下來,整個雨傘幾乎都傾去向晚的位置。
“小晚,跟我回去吧”
“我要等他”
短簡的四個字雖然摻雜著明顯的疲憊,但是口氣卻堅定的無可撼動。
池正動了動唇,不再開口說什麼,若這還不足以讓自己死心,還要把話說到什麼地步,輕輕拉過她的手,將自己手中的傘送去她的掌心,沉默中縱身離去。
他和她的方向正是背道,猶如他們現在的處境,永遠不可相交。
距離越拉越遠,一陣朦朧的引擎聲定格了池正了腳步,側首中,兩束燈光恰好劃過他的眼角,回首中,只見一個身影從車中衝出,轉而向晚便被匆匆推入了院中。
沉寂中,只有雨聲與池正作伴,定在原地腳步卻遲遲邁動不開,高院中某個房間內的情景他已經有了片片聯想,胸口悶痛中,迫使自己停止了紛飛錯亂的思緒。
屋內,向晚裹著薄薄的毛毯捲縮在沙發一角,溼漉漉的頭髮散落在後肩,稍後薄巡次從廚房中端來一杯薑茶,親自握入向晚的掌心,向晚錚錚看著他,連眼睛也不眨,她怕是幻覺,一個眨眼就會煙消雲散。
“為什麼在外面淋雨?”薄巡心疼的問。
向晚看著她不說話。
一句之後,向晚彷彿神智還沒歸位,半晌,閉問不答,反問:“你為什麼現在才回來?”當她看到那則新聞時,她幾乎是嚇走了三魂七魄,現在唯一的感受就是,他能活著回來真好……真好。
“因為一些事情還沒處理好,所以臨時改了航班”決定突然,除了顧淺,再無第三人知曉。
但是聽她的口氣一定是在等自己,不可否認,薄巡心存感動,但,卻也自責,雖然不知道她等了自己多久,但,他相信一定是很久。
053。同床共枕
“我看到新聞了……”明明後續有話,但是向晚卻止言於此,在這之前每一天她對他只有心存抗拒,現在突然又對他倍感關心,別說是薄巡,就算是向晚自己也一時無法適應,所以那些話,她還是說不出口。
薄巡濃眉輕蹙,立刻明白了話後的意思,稍後嘴角滿足的勾起一抹深弧,含情脈脈的問:“所以你是在擔心我?”日本飛機失事那則訊息,今天在回來的路上,車內廣播正在播放著,所以他自然也是知道。
心思被猜中向晚動了動唇又安靜了下來,面對他灼熱的視線,她下意識的避開,逃避性的轉移話題:“我想去休息了”
薄巡淡笑雖然收斂,但是微微弧度還是清晰可見,附身雙手穿過她的背後和小腿,然後將她抱起。
“你放我下來”向晚宣告抗議。
“不是要休息麼?”薄巡自我果斷的抱著她朝電梯走去,完全不給她解釋的餘地。
向晚自是瞭解他的性格,多說無益,只好安靜了下來。
直至臥室,向晚也只是微微頷首,不敢直視。
薄巡一如既往的幫她蓋好被子,但是灼熱深情的目光自從剛剛就不曾收斂,情不自禁中俯首吻上她的額頭,向晚反射性雙手捏拳阻隔在胸前,但是半推半就中,綿延如水的吻已經延伸至她的唇,輕柔的撕磨似乎帶著融化人心的力量,讓她忘記了反抗。
逐漸,熱情難擋,憑著男人的本性,藉著男人本身的佔有慾,薄巡已經忘情的深陷其中,一吻索取,卻已沉溺。
當他火熱撩人的手掌摸索上睡衣的腰帶時,向晚彷彿被雷擊中,緊忙抓住他的手,諾諾呢喃“我……”
薄巡感覺到她的不安,對上她的視線“向晚,我們是夫妻”
向晚自然明白何為夫妻,既然夫妻,這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