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念著的一句話,然後就對所有問題笑而不答了。
謝雨瀟有些累了,在馬路邊站了會便說要回去。歐陽川文執意不肯,硬要拉他去附近的茶座。謝雨瀟想起正事還沒談就說去坐坐吧。路上,他說出了讓歐陽川文給他從醫院弄幾袋血漿的事。歐陽川文有些詫異,問他做什麼用,他就隨口胡說是調配藥劑要用。歐陽川文一聽,雙眼就放光了,但隨即又面露難色,說血庫對血漿管理很嚴,每次提取的數量和用途都會有詳細記錄,但表示一定會想辦法。
一進“幽園茶座”,一股冷氣就撲面而來,將兩人身上的熱汗吹的蕩然無存。謝雨瀟提起雪白的T恤衫抖了幾抖,跟著歐陽川文在一個角落坐下。茶座裡放著舒緩的輕音樂,他聽著舒坦極了,感覺和催眠曲一般。歐陽川文問他喝什麼,他搖頭說不懂,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你喝什麼我喝什麼,歐陽川文笑笑,點了兩杯檸檬汁。
謝雨瀟眯著眼睛靠在沙發靠背上,雙臂伸的展展的,心想要是西妤、西婷在旁邊再給他捏捏肩膀,捏捏胳膊那就更舒服了……
“咦?那兩個女孩真漂亮,走路真好看。”謝雨瀟眯著的兩眼開始慢慢放大,用一種侵略似的眼光看著:“似乎還有點面熟呢。”
當兩個女孩走到他們跟前的時候,謝雨瀟才意識到情況不妙,然而想溜已沒有可能性。
“謝謝你通知我們,歐陽醫生,不然我們還真找不到他。”
謝雨瀟騰的一下坐的直直的,半笑不笑的指著歐陽川文說道:“好啊,你出賣我。”
歐陽川文將他的手推到一邊說:“美女找上你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再說了,我不這樣做能行嗎?一個說我是流氓醫生要找我們領導舉報,一個說她老爸是市長,威脅我說如果不說出你的下落,就讓我在市醫院上不了班,你說,你到底穿著我神聖的白大褂做了什麼?”
“是這樣的。”謝雨瀟端起檸檬汁喝了一口,強忍住滿嘴難以言明的澀味說:“她大出血,她要我救她,我救了她,然後……”
“別她她她的了,我叫於筱娜,她叫何文倩,說清楚了,別打哈哈,尤其要說明你在車裡對我們這可愛的大美女做了什麼。”
謝雨瀟瞪了於筱娜一眼,心說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救你的朋友了。可於筱娜扮了個鬼臉,得意洋洋的將臉扭到了一旁,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好,我說清楚。她,不,於筱娜說何文倩因吃墮胎藥大出血,要我救何文倩,我在車裡救了何文倩,分文未收,完了。”謝雨瀟用最簡短的言語描述完畢。
“完了?你沒摸我的胸沒看我的下面?”
何文倩說出來了,說完她自己都覺得害臊。
第十六章 一個巴掌一個糖
謝雨瀟的臉如同被何文倩先提了把紅油漆刷子一把刷過,然後自己又提了把黑油漆刷子一把刷過一樣,先紅後黑。他纏著白紗布的左手中指開始不自主的敲著,右手開始撥弄胸前的血靈墜,每當不知所措時他總是這個姿態。
四人當中最震驚的倒不是謝雨瀟,而是於筱娜。於筱娜的眼睛睜得圓圓的,嘴巴張的大大的,幾近抓狂,心道:“何文倩你怎麼可以表達的這麼露骨,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豈不表示我女性的矜持和害羞也沒有了?來的時候是商量好‘一個巴掌一個糖’,先給這色膽包天的小子來個下馬威,然後再言謝。我是說你大膽說,別害羞,越直白他就越心虛,可你也不能露骨到這種程度吧,瘋了。”
任何一個有血性的男人被人當眾揭穿猥瑣行徑時,恐怕都會惱羞成怒,更何況其中還夾雜著誇張的成分。
歐陽川文左看看右看看,知道只要何文倩再一張口,對面坐著的優雅爺們就不會那麼優雅了。他也想笑,但笑不出來,現在不是哈哈一笑就能打破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