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家族遺傳。不管是姐姐的病,還是沒給爸爸生男孩,這應該都不是媽媽的過錯,而且他們倆也從未責怪過媽媽。媽媽一定只是喜歡自責。受虐癖‐‐是不是可以這麼說?就是那種感覺。
然而,儘管女兒捲入殺人案,她也不及時過來看看,你不覺得這太過分了嗎?……終於言歸正傳,說到那次命案。
你能不能再等五分鐘?
那天,從學校後門出來,和晶子分開後,我跑到派出所。派出所警察好像每隔兩三年換一次,當時派駐鎮上的年輕警察姓安藤,長的高高大大,看起來似乎很適合穿寬鬆的柔道服。我雖被派來報案,卻還是擔心小孩子一個人隨便進去會遭到批評。我提心弔膽地進去,發現警官正在聽一個老奶奶說話,看起來很熱心。我鬆了一口氣。
我是去報告有兇殺案發生,完全可以打斷他們,但第一次來派出所的我就像來到醫院的候診室一樣,規規矩矩地站在一邊等待。看到我這副樣子,警官可能覺得我沒有什麼重大事情,便和藹地對我說:&ldo;你先坐著等一會兒。&rdo;他讓我坐在那個奶奶旁邊的摺疊椅上,聲音聽起來和他的外表很不相符。
那個奶奶在說法國玩偶失竊事件,滿口只有上年紀的人才用的方言。她說偷玩偶的一定是東京人。我在旁邊聽著,心中著急。我忽然想起這位奶奶是哪家的,那家的孩子曾炫耀說,盂蘭盆節期間要去迪斯尼樂園,老奶奶一定是有些無聊才來這裡,我不禁有些同情她。
是啊,這就是惠美理被殺之後不久的事情。我沒有像其他孩子那麼害怕,你是不是有些不滿?不過是真的,我當時還沒有感覺到害怕。不是我心狠,更不是因為惠美理把我當小偷我心裡有怨恨,僅僅是因為當時沒有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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