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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我路過後花園時聽丫頭們議論說你與姐姐吵了一架,一氣之下搬出了幽蘭苑,是嗎?”見楊逍峰沒有出言反駁,怡紅心知自己所猜沒錯,就佯裝關切地說道:“相公,你別一個人在這兒喝悶酒啊,這樣會傷身子的。”

“傷身算什麼?就算傷心也不會有個心疼的。”楊逍峰借酒澆愁,已有了些許醉意。

“怎麼會呢?我可是看在眼裡,疼在心頭。”怡紅嬌弱地偎坐在楊逍峰身邊,柔聲勸慰著。

“心疼我!”楊逍峰自嘲地一笑,“好!那你就陪我喝酒,咱們一醉解幹愁。”他邊說邊給怡紅倒滿了一杯。

“相公你別再喝了,有什麼心事不如對我說說。我雖然幫不上你什麼忙,可有一個人分擔,總比你一個悶在心裡舒服一些。”怡紅藉機進言道。

“萱兒如果像你這般善解人意該有多好?”楊逍峰嘆息著又舉杯一口飲盡。

“柳姐姐賢德溫柔,是男人心目中的賢妻,怎麼會不如我呢?”怡紅語似自憫卻暗含挑撥。

“溫柔?賢德?那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依我看,她不過是個心胸狹窄的妒婦!”楊逍峰醉得神智模糊,開始口不擇言。

怡紅見狀心中暗喜,忙獻殷勤道:“相公,你喝醉了,我扶你上床歇息吧。”

“我,我沒醉,咱們再乾一杯。”楊逍峰已經醉眼朦朧卻還在嘴硬。

“好,咱們到床上繼續喝。”怡紅哄勸著扶起他走向床榻,兩人站立不穩地倒入床中,糾纏在一起。

幽蘭苑中,如萱神情黯然地獨對孤燈。凌兒侍立一邊,憂心不已。

如萱自從前廳回來就一直悶悶不樂,凌兒細問之下才知道是與公子因怡紅之事不歡而散。剛才又從巧兒口中得知公子正在冷梅閣喝悶酒,而少夫人這邊也是不吃不喝地自我折磨。凌兒此時也是束手無策,只有眼見天色逐漸暗淡,如萱卻依然不食不動。

“少夫人,夜深了,你還是先安歇吧。”凌兒怕她支援不住,再次開口相勸。

如萱仍然末初,僅以低弱的聲音說道:“我還不困,你先去歇著吧。”

“我也不困,讓我陪著你吧。”凌兒忙回道。

如萱沒有再說話,兩人靜靜以對,任時間悄然而逝。

凌兒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少夫人,您別怪我多嘴。公子他從來就被奉迎慣了,今天在你這兒頭一次碰壁也難免心中不快。你去哄一鬨他也就算了,又何必這樣自苦呢?”

“這麼說,是我錯了。”在凌兒認為她不會回應的時候,她幽幽地介面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身為女子,有時不好太要強了。”凌兒辯解道,生怕被她誤解。

“不可太要強?”如萱心中細細品味著這句話。常言道“柔能克剛”,若是自己當時肯婉言相勸,事情也許還有轉機。想到這兒,如萱暗淡的目光變得明亮起來,“凌兒,你真是敲醒了我。相公一直待我很好,我又何必為了一句話而耿耿於懷呢?你說得不錯,我們現在就去冷梅閣請回相公。”

“太好了!你終於想通了。”凌兒欣喜地說道,很高興自己能勸服她。

“你去準備燈籠,我們馬上動身。”如萱說著開始起身更衣。

“是啦,少夫人。”凌兒隨口應是,輕快地跑去準備一切。

冷梅閣內,燭光搖曳,春色無邊。怡紅慵懶地躺在楊逍峰懷中,臉上掛著滿足的笑意。楊逍峰一手輕擁著她汗溼的身子,一手平枕於腦後。眼望著窗外的月色,不由思緒翻騰,不能自己。

經過一番雲雨,此時他的酒已醒大半,自知己鑄成大錯。本與怡紅頗為複雜的問題,此時更為棘手。因為她現在的身份已是一名從良的良家女子,已非青樓豔妓。若是現在再打發她走,於情於理都說不通。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