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靜靜躺著,依舊美到令人窒息。
千澤明月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
兩個時辰過去了,久到千澤明月以為自己快要睡著了,但是白惜染卻甦醒了。
“啊,我怎麼在這兒?剛才不是在寒潭嗎?”白惜染好奇的問道。
“春藥藥性解除之後,你趴在岩石上睡著了,是我幫你穿了抹胸和褻褲,再辛辛苦苦把你抱在這床榻上的。”千澤明月睜開眸子笑眯眯的說道,還伸出如蓮花一般潔白的手指輕輕的點了點白惜染的俏鼻。
“噗?你會辛辛苦苦?我看你可是很樂意呢!”白惜染因為藥性解除的緣故,心情也好了幾分,於是笑嘻嘻的和千澤明月開起了玩笑。
“好了,別對我噗了,我會以為你在對我吐唾沫的!”千澤明月伸手摸了摸白惜染的頭髮,笑道,眼神裡一片柔柔的寵溺。
“對了,我這次來,有兩個目的,一,是想解除春藥藥效,二,是想和你辭行。”白惜染一想到即將和親霧國,心裡多少有點不開心。
“染兒,你要走?是因為你即將被和親霧國嗎?”千澤明月自然也聽說了這事。
“這麼隱蔽的事情,你如何知道的?”白惜染很是震驚。
“自然是有我知道的渠道啊!你是自願去霧國,還是因為其他原因?”千澤明月問道。
“厄,都有吧。”白惜染面有愁色,她和寒註定當一輩子兄妹嗎?
“染兒,霧國皇室不如你想象的簡單。”千澤明月輕輕嘆了口氣,他是真不希望白惜染去霧國,可是他也知道她有時候就是太心軟了,八成是為了白家三百多條性命吧。
“嗯。我知道,但是我必須去。對了,千澤,我中了蝕心蠱,你可有除了青瓏草以外的辦法解除?”白惜染想起皇宮裡老妖怪說的事情,之前她一直刻意用內力壓制著蝕心蠱的發作,此刻,怕去了霧國還要受制於老妖怪,所以,她務必要千澤明月幫忙。
“染兒,不需要青瓏草,我給你換一味藥,只是那藥藥性太苦,望你等下無論如何也得忍著吞下,你可願意?”千澤明月聽到蝕心蠱三字,頓時眉心一蹙,擔心白惜染不肯吃那藥引。
“好啊,好啊,不需要青瓏草太好了,千澤,拜託你了。”白惜染在和千澤明月說話的功夫,已經穿好了衣服。
千澤明月雖然看著她那雪白的飽滿,心中一片盪漾,可是想著她中了蝕心蠱,這蝕心蠱必須得儘早解除,否則時間久了,就會影響女子性慾,所以他為了自己的性福著想,得快點兒配解藥去。
白惜染看著眼前一桌豐盛的美食,早已笑逐顏開,心道,千澤明月對她真好,且他這兒,吃食也還算精緻。
甫一想,她和白惜寒因為中間隔著曹氏和白惜舞,她和他怕是真的不可能了。
此刻她竟然覺得千澤明月倒是一個不錯的託付物件。
只是她怎麼去想這些東西了?
好奇怪,這有什麼好想的?她怎麼可以三心兩意,朝秦暮楚呢?
她一定是中邪了,對,就是中邪了。
白惜染搖搖頭,暗叱自己不該胡思亂想。
在白惜染吃了一條紅燒鯽魚之後,千澤明月捧著一隻精緻的象牙雕刻的盒子走了進來。
“什麼好東西?竟然還用象牙雕刻的?”白惜染覺得好奇怪。
“裡面裝的是蛇膽,已經加了其他幾味藥了,你等下就著這碗血喝下。”千澤明月一邊說,一邊擊掌三聲,但見門外站著一名美貌小廝,他手裡端著一隻青花瓷小碗,裡面正裝滿了鮮血。
“千……千澤明月……我想問一下,你給我喝的碗裡頭是什麼血啊?”白惜染看了猛抽唇角,她就知道這廝肯定沒有好東西給她,這不,剛才她的一番YY想法全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