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太快了。
他現在對任何快的事物,都很敏感。
“沒試過,不知道。”秦澤道。
“你有遇到過打不過的對手嗎。”裴南曼問。
“比任何對手都強,乃人生最大的煩惱。”秦澤輕嘆一聲。
裴南曼嫵媚的白他一眼。
經歷了突發事件,但不能澆滅少年少女們騎馬的興趣,秦澤和裴南曼站在跑道外,邊看邊聊天。
“曼姐,你有看今天的頭條新聞嗎?”秦澤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問。
說話時,秦澤抬頭看一眼天空,陽光燦爛,白雲朵朵,沒有河蟹大神的陰影籠罩。
“看了。”裴南曼點頭。
“什麼感受?你姐夫又是什麼感受?”秦澤追問。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好,總能輕易get到你話中之意。
裴南曼輕飄飄瞄來,沒好氣道:“吃地溝油的命,操中南嗨的心。”
看來曼姐諱莫如深啊,不願意和自己討論的樣子。
秦澤幾乎可以猜到,他繼續追問,裴南曼會這麼應:再多嘴,把你沉黃浦江信不信。
偶爾想想,曼姐也挺傲嬌的。
口嫌體正直。
等所有人都體驗過騎馬的快感後,一群人轉戰別處,秦澤本以為裴南曼會去,畢竟她是來相親的,現在相親的另一半離開了,她沒理由陪著一群小屁孩玩兒。
但她沒有離開,反而說要去開卡丁車。
卡丁車有點遠,等電瓶車經過又耗時間,於是一夥人租用了公園裡的腳踏車。
李悠喜滋滋的打算跟在秦澤身邊蹭禮物。
“走吧,別跟了。”秦澤道。
“反正都是玩,一起唄,好不好。”李悠撒嬌的語氣。
“不行,再拍打你了。”秦澤輕輕敲了個板栗。
“那好吧。”李悠捂著頭,一臉失望的模樣。
到底是大學生,比那些東莞來的女主播有素質多了,換成她們,可能死皮賴臉的都要蹭著秦澤,因為來錢快。
那樣的話,秦澤只能酒店了。
雙方就此分道揚鑣,朝相反的方向騎去。
萍水相逢,就此別過。
將來或許都不會再見。
人生總是這樣,會遇到一個個人,然後那些人,變成一道道遠去的風景。
生活繼續向前,不管是喜是悲,它的腳步永遠不會停下來。
但秦澤不知道,他收穫了一枚鐵桿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