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放眼天下,整個中原,除了藥王莊外,五毒藥王,便是最為出名的神醫。”
在兩人的交談聲中,那揹負著自家夫君的身影走得很快,如同勁風一般穿過街道,無數行人只感覺一股勁風掠過,當他們察覺的時候,回頭,便是連殘影都看不到。
在城主府門前,這道身影停了下來。
“幹什麼,快滾,好臭啊。”
“不會又是來求醫的吧,這麼臭,肉身都腐朽了,這是中了什麼毒?”
城主府門前,因為五毒藥王接任衡陽城城主之位,除卻城中流通的修士多上十幾倍外,便是這天天排在城主府門前求醫的修士,也是絡繹不絕。
此刻,天色還沒有完全放明,但門前,已經是多出數百名修士。
他們之中,有部分人是陪同前來的修士,其餘,都是患者本身,已五毒藥王的身份,即便是大能者,也只是送人上門醫治而已,並不敢直接請其登門。
“排隊的話,太費事了。”她常年待在靈鷲宮山,即便是下山,也有門中的前輩和僕人為她安排一切,只是,這一次,梅劍侍柳茹雲不在,只有她自己。
她揹著背上的男子上前,臭氣已然是讓這些侍衛承受不住,但是,這些日子以來,五毒藥王雖然每日只接受數十名病者入內醫治,但他為人並不傲氣,所以,守門的侍衛,也不敢太過放肆。
“想要求醫的話,到一邊領一塊牌子,留下自己的住址,等候通知吧,我家大人,一日只出手醫治數十名患者,無論你是城中哪一個豪門的子弟罷,是散修也好,大人都可以出手醫治。”
來人笑了笑,隨手遞出一塊紫金的令牌,在那名上前盤問的侍衛震驚的目光之中,“讓他出來見我,或者,你們放我進去。”
“您請。”侍衛立即換上一副笑臉,恭敬地將她引入門內。
身後,排隊的那數百名修士紛紛露出驚異的神情。
“這誰啊,莫非是有著什麼來頭?”
“沒有看到那一塊令牌嗎?說不定就有什麼強者的交情。”
“估計不會是什麼大能者的後輩,應該是偶然獲得了一份機緣吧,正好,和五毒藥王前輩有所關聯。”
在一群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之中,她走進了後花園,在一片假山之中,看到了正在和兩名友人談笑自若的五毒藥王。
“嗯?”她踏入此地,背後那人身上的惡臭,便是飄揚而出,一時間,站在院內的不少侍女都用袖子捂住了小嘴,至於那正在談笑的三名真君,更是紛紛皺眉。
當剛才引路的侍衛遞上那一塊紫金令牌之後,五毒藥王面色大變。
他站起身來,小心翼翼地問道,“請問姑娘和梅劍真傳葉仙子是什麼關係?”
“萍水相逢,不過,有救命之恩,所以,得了她一塊令牌,今日,卻是來為我家夫君看病。”
“請。”五毒藥王不再詢問,伸出一隻手,當前引路。
“對了,兩位道友,還請自便,老夫去去就來。”
“自當如此。”兩人見到五毒藥王此刻如此鄭重的神情,也知道,來人所託的關係非比尋常,他們和五毒藥王交好,並非是求醫而已,也是至交老友,所以,表現得,也不太在意。
進入裡面五毒藥王自己居住的小院,她停下了腳步,“立即離開此地,外面那兩位真君,若是單身一人,若是外界來者,銳歐是可以信任,也可一起帶走。”
“原來竟是葉仙子當面,不知靈鷲宮發生何事,今日我見主峰所在,雷光電閃,而且,還有強者交手的動靜,但是,我向門中強者傳訊,卻是沒有得到半分回訊。”五毒藥王臉上精光閃爍,隨即便恭敬地問道。
“路上跟你解釋,走。”
“還請仙子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