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緋念謹慎地邁動步伐,透過唯一的入口走入了一片被等身鏡包圍的區域。 期間,她數次忍不住轉頭回望:“奇怪……突然一下就聽不到莫哥他們的回應了,被什麼東西遮蔽了?” “這遊戲還真是一點活路都不給人留啊……” 密閉的空間、混亂的方向、未知的前路……在這樣的環境下,身邊有隊友和獨自一人,可以說是兩種全然不同的體驗。 “還好我沒有幽閉恐懼症,膽子也還算大。” 花緋念低聲自語了一句。 她腳步不停,走到了空地的中央。 驀地,身後傳來了“哐”的一聲輕響,瞬間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花緋念猛然回頭,卻沒看到熟悉的黑暗……而是看到了身體向內、脖子半轉、神色訝異的自己。 回去的路不見了……沒事,反正我也沒想過要原路返回,繼續向前走吧。 只不過,這裡四面都是鏡子,應該怎麼找突破口?把鏡子打破? 可是,在不清楚“規則”的情況下,冒然攻擊道具可能會有危險…… 花緋唸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這些念頭,然後,她捏了捏拳頭,很快下定了決心。 由於不清楚出口的位置在哪,她乾脆直接向前走去。 隨著她的走動,周圍的鏡子中,二十來道少女的身影以不同的角度,朝著不同的方向移動,莫名給人一種眼花繚亂、奇特詭異之感。 花緋念儘量壓下內心的種種雜念,頂著近在咫尺的,自己映象的凝重目光,緩緩抬起手,觸碰了下光潔的鏡面。 突然,整個鏡子彷彿化成了一池湖水,一圈圈環形波紋以她的手指為中心,朝四周擴散開來。 花緋念被嚇了一跳,剛想抽手回退,卻感覺整個空間似乎都在動盪,所有映照出的映象也在不停“搖晃”。 花緋念只感覺到眼前一花,下一秒,一切就都恢復了正常。 她瞳孔微縮,腳步不受控制地退回了中心的位置。 她緩慢四顧,與每一個鏡子中的“自己”對視,從“她們”的眼神中看到了明顯的恐懼與驚慌。 多重情緒的互相疊加,讓她的心跳如擂鼓一般,重重地砸在了自己的耳畔。 “……我這是還停留在原地?還是……已經移動到了另一個有著相同佈置的地方?” 花緋念茫然地想道。 …… “果然,和馳豫推測的一樣,入口處有一個‘傳送裝置’,會把遊客傳送到不同的地方。” 見與自己幾乎同時踏入門內的無名神突兀地消失在眼前,早有所料的寂寞兄沒有絲毫的慌亂,只感到稍有些棘手。 “出口在哪不知道,自己的方位也不能確定,初步看來,這些鏡子周圍又沒有什麼特殊的標誌……毫無推理的餘地啊。” “這遊戲的通關方法不會就是單純的撞運氣吧,非酋連玩個遊戲都會被歧視嗎?” 寂寞兄語氣頗為不滿地嘀咕一句,轉身沿著來路往回走,卻發現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突破那片濃郁的黑暗。 “回去的路被堵住了……意料之中。” 他隨意選了個方向,走到了鏡子前半米處。 在陌生的環境中,他做出了和花緋念相同的決定——不破壞鏡子,先嚐試一下是否能透過觸碰的方式離開這裡。 他向著鏡面探出手,驚喜而又有些沉凝地發現,自己的手指毫無阻礙地穿了過去。 頓了頓,寂寞兄不再猶豫,邁步“走入”鏡子之中。 出來後,他移動目光,毫不意外地嘆了口氣:“一模一樣的佈局……而且很可能又是以傳送的方式移動的,連選定一個方向一路走到底的方法也行不通了啊。” “算了,只能撞運氣了,希望我平時積攢的人品能在關鍵時刻起點作用吧。” 說著,他再次隨意選了個方位,重複起先前的一系列行動。 …… 在不知第多少次穿過鏡面之後,無名神終於意識到,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精神的高度緊繃讓本不應該有太大消耗的體力值越掉越快,等降到300以下的時候,無名神深吸了口氣,準備稍微休息一下再繼續前進。 與此同時,他也在思考破局的方法。 “走了這麼久都沒有遇到線索,每個鏡子的外表也完全一致,不具備分析的價值……” “繼續這麼靠運氣走下去,別說兩個小時了,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