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開始收拾東西吧。”
荀卿染又吩咐許嬤嬤等人。
這是要分出去單過,許嬤嬤等人也跟著高興。
“奶奶放心,都交給奴才吧。”許嬤嬤道。
“是啊,婢子們都是做慣了的,輕車熟路。”桔梗也道。
荀卿染點了點頭,“我自然放心,就都交給你們了。四爺現在在哪?”
“老太太留了四爺說話.一會就該回來了。”寶珠道。
祈年堂
齊二夫人躺在矮榻上,一個小丫頭跪在腳踏上,正拿著兩隻美人拳給齊二夫人捶腿,另有兩個丫頭垂手在旁侍立。
齊二夫人突地坐了起來,那小丫頭嚇了一跳,還以為是手下重了.忙跪在那磕頭,央求齊二夫人饒命。旁邊那兩個丫頭也嚇的縮起了肩膀。
齊二夫人本是心裡有話想說,見三個丫頭的樣子,頓時掃了興。
“笨手笨腳的,都滾出去。”齊二夫人斥道。
三個丫頭如蒙大赦,忙都退了出去。
“太太,鄭家太太來了。”一個小丫頭進來稟報道。
“快請。”齊二夫人忙道。
鄭姨媽從外面進來,見了齊二夫人的樣子就吃了一驚。雖是鄭好兒叮囑了她不可詢問,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一言難盡。”齊二夫人讓鄭姨媽挨著自己坐下,“哎,還不是老三和老四,都鬧著分家。”
“……他倒是會故作大方。誰不知道,這些年老太太偏疼他,他那院子裡的擺設,哪一樣都價值連城。還有那些馬匹,花了多少銀子,只是銀子還未必買的到。那匹什麼照……,哦,是照夜白,隆慶王爺開價一萬兩,他都不肯賣的……”齊二夫人敘敘地說著,“再瞧瞧我這房裡,儒兒和璋哥兒兩個的身子,每年的藥材不知要用多少銀錢,儀兒和佑兒兩個,還要娶親,還有個七丫頭,要備辦嫁妝,對了珍姐兒的嫁妝也要預備了,都是要花錢的,若真要均分了家產,他們可怎麼過活……”
鄭姨媽聽到半晌無語,最後臉上現出幾分同情來。
“大姐,我不知你家事已經如此艱難。”
她們出身侯府,自幼錦衣玉食,從來沒有為金錢煩惱過,甚至根本就沒什麼金錢觀念。那個素來大方的大姐,如今卻是這樣一副斤斤計較的樣子,這讓鄭姨媽不習慣,還有些心酸。因為她相信,如果不是因為艱難,她的大姐不會變成這樣。
齊二夫人見鄭姨媽如此反應,頓時心中五味雜陳,失去了傾訴的慾望。
“我只是不喜他明明佔了便宜,卻要故作大方。”齊二夫人道。
“那最後四爺都分了些什麼?”鄭姨媽問。
“他要的那些都給他了,還有老太太一個莊子,另外兩千兩銀子。”齊二夫人有些不情願地說道,“老太太定是暗地裡有體己給他,還有這幾年,我也沒少貼補他們,我那家綢緞莊,可是早就給了他們。”
這不等於根本就沒分二房的家產嗎?兩千兩銀子,一些傢俱擺設,一院子的人口,還有馬匹,鄭姨媽皺了皺眉。
兩千兩銀子,只夠買所小宅子。一個莊子,一個鋪子,又能有多少出息,夠不夠那些人的吃用那?還有那些馬匹……
“我聽朔哥兒說,四爺養那些馬,最是燒錢的。”鄭姨媽還是忍不住說道,“這哪裡夠用那,難不成靠變賣家當……”
“哎呦呦。”鄭姨媽不由的又替齊攸和荀卿染心酸起來。
“你啊。,”齊二夫人見了鄭姨媽的樣子,便猜出了她的想法,“你不懂。”
“今個分的只是齊府的家財。老太太的體己,可是一分都沒拿出來。”齊二夫人壓低了聲音,“老太太手裡可有座金山那。”
“你們老太太的嫁妝是豐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