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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不住拉住越來越倉惶不安的我,試探著問道,〃是有誰在這兒是嗎?〃喏,他應該也有察覺了不是嗎,得不到回應,他也跟我一樣開始尋找了起來。

就在此時,耳畔的手機傳來嘟嘟的忙音,同時汽車引擎發動的轟隆聲也傳入耳中,謝解在看了我一眼後迅速往彎道的地方瞧了去。於是,我們看到徐司佑開著車幾乎是毫不顧忌的朝我跟謝解衝了過來!

透過擋風玻璃瞅著那雙怒火中燒的眼睛,反應慢半拍的我被謝解拉倒在地滾入路邊的花叢中。看著車停了,他立馬拉過我焦急地問道,〃有沒有傷到?怎麼樣了?〃

我是沒怎麼在意他一連串的慰問的,因為徐司佑甩著車門走下來了後拎著謝解的後腦勺就是利落的一拳。

或許我該矯情的驚叫著然後質問徐司佑怎麼這麼野蠻,或者上前去阻攔拽住他的暴力行徑;可是,我沒有,那樣的行為無疑是火上澆油,所以我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泥河雜葉,仰著下顎冷冷地看著打得熱火朝天的兄弟倆。

轉身便走了。

我以為謝解孤苦無依跟我一樣身處水深火熱的最底層,我以為謝解重歸社會需要朋友親人的關心,我以為謝解真的是需要我……所以,在明知道徐司佑可能情況下依然陪其來到了a城。

我以為作為私生子的徐司佑多少會遭人白眼,我以為他陷於親眼目睹母親被殺始終不能自拔,我以為他能明白親情的珍貴。

但是,一個富家大少流浪異鄉,一個私生子鳩佔鵲巢,為了金錢為了龐大的財產,親人鋃鐺入獄不聞不問,呵呵,傳統的豪門恩怨我真的看不懂,也不想看,更不願參與其中。既然,徐司佑已經知道我在幫謝解,那麼如果他不願意讓謝解見謝靜儀,誰都沒辦法的。

手機鈴聲再次響了起來,是顧釗。

頓時,我覺得這些人都是一天吃飽了沒事兒可乾的,瞎攪和啥!

沒有一秒鐘的猶豫我就把電話給掐了,但顧釗的契而不捨我是知道的,所以我乾脆關了機。這時,徐司佑的車停在了跟前,我往後看了看,謝解還躺在地上呢,再看了看他。

〃上車!〃是他一貫命令的口吻,我若不上車的話,他就會生拉硬拽吧,那就是毫無懸念的結果,於是我黑著一張臉,順從了。

許是為了不被人打擾,他一溜煙兒的開車往著市區而去。

其實我還天真的以為會聽到什麼解釋的,然而在徐司佑連聲質問我為什麼要幫謝解時,我用看陌生人一樣的眼神轉頭看向他,反問他,〃你覺得是為什麼?〃

〃……〃他被我看得有絲心虛,不再敢直視我的眼睛,挫敗似的躲了去將滿腔的憤怒化作方向盤上的重重一擊。

而我呢,也彷彿撞了邪,這個時候竟執拗的緊抓不放,我拉著他的手強迫其轉身過來,我不甘心的一字一句再次問道,〃徐司佑,你心裡在懷疑什麼?〃

〃你留在我身邊,是因為他嗎?是想幫他對不對!〃他倒也實在,竟然坦白得如此徹底。

我揚起手來,卻沒落得下去,不是我不夠狠心而是對方的反應比我快得多,扼住手腕的那隻手正一點點的收緊力道,可我這次沒哭,咬著牙也沒叫一個疼字。〃徐司佑,你夠了。〃多狗血的劇情啊,難不成我和他得在這巴寸大點的地方爭論愛與不愛的問題嗎?

〃徐司佑,走到今時今日我他媽身上還有哪一點值得你懷疑?〃

〃那你解釋下為什麼會在這裡,還和他在一起?〃

是不是因為謝解,所以他才會如此如履薄冰,唐宴那一次也是那般失態,是以,我大著膽子問道,〃你是不是仍舊在意自己私生子的身份啊。〃

徐司佑鬆了手,順道白了我一眼,好像我問的問題很白痴一樣。

〃你們為什麼任謝解在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