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看著我,”他撥弄開她溪谷的花瓣,感覺到春潮漫漫,才扶著挺身而入,瞬間的腫脹填滿空虛,知秋腿不自覺的彎起,
“寶貝,我來了,”
趙雁北剋制住想要肆意奔騰的慾念,淺淺的幾個進出之後是一個大的極深的挺進,知秋恩啊出聲,難以抑制的抬高屁股與相連處緊密相貼,緩慢的九淺一深實在是折磨著彼此,在知秋不自覺喊出快點後,趙雁北的理智被壓抑到了極點,
“受的住嗎,”
在得到知秋點頭後,他加快了速度,一下下跟開了馬達似的,啪啪啪股溝間潤滑一片,潺潺水聲淫靡氾濫,知秋腿盤上了他的腰,死死的絞著她體內那個顫動的小鳥,趙雁北雙眼紅瞪,滿頭大汗,咬著牙拿過枕頭墊在她的腰下面,看著在他重重撞擊下上下彈跳的雙乳,他大手一罩,捏出各種形狀。
知秋敏感的一哆嗦,大叫出聲,趙雁北得了趣味,乾脆俯□子又舔又啃,百般揉捏,身下也沒有忘記進出,把知秋操弄的死去活來,大叫饒了她,
趙雁北顧忌到孩子,這還沒敢使出七分作為,加上在北京公子兵裡混了一遭,還有很多花樣沒使出來呢,“媳婦,在堅持一會,就一會,”
趙雁北拼命往裡擠,有種擠進她身體裡不出來的架勢,幾十下後知秋眼前一黑體內如同上勁的螺帽一般讓趙雁北拔不出來,他悶哼一聲繳械了,而知秋在滾燙的液體下也洩洪了,**春潮流水傾瀉的趙雁北的鳥頭上,引發他第二次的顫動,等他恢復過來後發現知秋疲憊的睡著了,他緩緩的抽出來,看見汩汩乳白的濁液沁了出來,暗道浪費了。
“媽,有時間嗎,”趙雁北叫住了趙母,
半個小時後**兩人從書房出來,知秋正在教毛毛認字,拿著一個寫著各種親屬關係稱謂的卡片,很認真的糾正毛毛的發音,
“媽媽的媽媽叫外婆,”
“外外,”毛毛在地上玩他的小汽車張口說;
“是外婆,外……婆,”知秋拿過他的汽車,“要是學不會這個沒收,媽媽的媽媽叫什麼,”
毛毛眼睛眨巴眨巴看著她手裡的小汽車,“外……奶……”見到趙母過來了立馬邁著小短腿朝趙母走去,半路上被趙雁北截胡了,手伸到他的咯吱窩把他提起來,“別想找你奶奶,說,媽媽的媽媽叫什麼,”見到毛毛似乎要哭得樣子,趙雁北立馬嚴肅的說“不許哭,”
趙母想要替孫子說話,張著嘴半響沒有發出聲來,她還記得剛才趙雁北拿雁西家的浩浩跟她大孫子比,說浩浩一歲多的時候說話就很順暢了,反之毛毛因為不用說話就有人替他說所以造成了兩週歲都三歲多了還發疊音,所以趙母有些沒臉。
毛毛見給他撐腰的人都不說話了,權衡之下很痛快乾脆的說,“外婆,”
趙雁北臉有些黑,眉毛一揚,“媽,你孫子聰明著呢,這麼小就懂得識時務,”
趙母沒好氣的說,“有你這麼說自己兒子的嗎,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有了趙母的保證,接下來毛毛只要不說話在依依呀呀的指讓別人給他拿東西,誰都不理他除非他說話,得不到後毛毛便開始施展他獨有的武器,打雷睜眼哭,知秋最煩這個,哭就哭,睜眼哭不是要挾人嗎,有趙雁北鎮場子任他哭啞了嗓子也沒人理他,幾次之後毛毛才學乖,開始說話了,說的第一句話還是趙父回來的時候,
“爺爺,他們欺負我。”
趙父回來了,剛進門就聽到孫子沙啞著喉嚨告狀,得知大孫子受了委屈很是嚴肅的批評了趙雁北和知秋這對“無良”父母,表示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什麼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哪能因為不說話就讓孩子哭啞了喉嚨呢,
“毛毛感冒了,扁桃體發炎,”趙母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