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文會來參加仙緣大會,你想見他的話可以來仙緣大會找他。”
他已經確定姬明月跟晏飛文是比較友好的關係了。
然而姬明月的回答卻出乎他的意料。
“你弄錯了,”他冷冷地告訴林涵:“我不想見他。”
“想不到這一方小世界還有如此天才啊,”器靈老頭一邊聽著林涵給自己描述事情的經過,一邊十分惋惜:“凝脈就能窺得一條天地大道,而且還掌握了明月大道的月之潮汐,若是自幼就由我指導,再輔以《太玄經,不愁不成大器啊……”
“看不出啊,老頭,你還學會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了。”林涵剛剛從生死關頭回來,對器靈老頭的態度十分不爽:“早知道你這麼喜歡姬明月,就該把自己扔到瓊華宮去輔助姬明月成大器啊,還跑到我們偏僻的離天劍派來幹嘛。”
器靈老頭一時得意失言,這才想起吃人嘴短的事來,後悔莫及,訕訕地笑道:“我只是誇一誇他嘛,天賦還是我們紀驁高一點,神族後裔是沒有上限的。不就一條天地大道嗎?再給紀驁十年,這三千大世界裡就沒有人可以輕易殺他了。”
林涵剛想說話,一旁埋頭擦劍的紀驁說話了。
“十年太久了。”他正用玄晶劍來磨他的匕首:“今天我沒打過姬明月,他約了我再打。”
果然,那句無比挑釁的話在紀驁和姬明月這種怪胎看來,就是約了來日再戰的意思。
“就是!”林涵在旁邊附和著,存心要攛掇著器靈老頭再扔點寶貝出來:“紀驁現在手上的寶貝太少了,你還有什麼和聶雲殤有關的東西,趁早扔出來……”
他說話的時候,器靈老頭就在打量他和紀驁臉上的神情。
“別想哄我給東西,你老跟紀驁講一些凡人的道理,又不讓他磨練道心,又想要好東西,哪有這麼好的事。”老頭大聲嚷道,一溜煙地躲回了逍遙經裡。
林涵怎麼叫他都不肯出來,只好氣憤地罵了幾句,把逍遙經裝進盒子裡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氣憤地一邊唸叨著器靈老頭一邊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和紀驁吃了晚飯、而且還在睡前對紀驁以及兩隻小藥靈進行了一番思想教育,最後在所有人都睡熟了之後。
深更半夜,一直沉默的紀驁忽然爬起來,把裝著逍遙經的盒子開啟了。
器靈老頭雙手交握,好整以暇地坐在盒子裡等著他。
紀驁默默伸出了手。
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想起了紀驁給他講過的那個故事,一個從石頭裡蹦出的猴子,漂洋過海去找師父傳藝,嚷著要長生之術,結果被師父痛罵一頓,還在腦袋上敲了三下,於是石猴領會了意思,知道半夜三更去找師父,學了七十二般變化,鬧了個天翻地覆……
器靈老頭儼然就是那個神秘兮兮的師父。
“你決定了”
“決定了。”
紀驁回頭看了一眼林涵,林涵睡得正熟,兩隻小藥靈也像模像樣地學著人類睡覺,一邊一個,捱得緊緊的。
其實他常常覺得自己會讓林涵失望,並非能力上的失望,而是……思想上的。
他不像逍遙經器靈希望的那樣,是第二個聶雲殤,聶雲殤的劍意決絕,心性也決絕,不然不至於最後孑然一身。然而他也並不像林涵希望的那樣,像一個凡人一樣想擁有圓滿的家庭。
他更像器靈老頭和林涵融合之後的結果,他做不到逍遙經器靈希望的那樣心性狠絕無欲則剛,他有想要的東西,儘管不多。
他也知道林涵不會贊同他的決定——他知道器靈老頭那裡還藏著一些關於聶雲殤的東西,只是這些東西林涵可能不會喜歡。林涵總把他當做一個孩子,覺得有些東西他承受不了,總是替他否決掉太痛苦或者太殘酷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