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為何要這麼縱容她?難道……”
“皇后,怎麼你總是閉不住嘴?”
“皇……”
彭貴妃搶過她的話頭,“皇上,臣妾還擔心午宴的食材準備多了,現在可好了,留下的大臣和家眷,可以幫著吃完,不用浪費了。”
“正是,不可隨意浪費,民間說勤儉持家,皇宮也應該這樣。”
皇上贊同,眾人心有不願,也不敢有異議。
彭貴妃微笑得體的對眾人說道:“為了皇上和皇宮的安全,還請諸位配合。”
眾人連忙稱是。
皇后被堵的胸悶,剛剛岔氣緩過來,又開始隱隱作痛。
景仁帝勾起唇角,對彭貴妃說道:“愛妃,這才是執掌中宮的人,該有的風度。”
“皇上。”
彭貴妃低聲的嗔怪道:“你也不看看時候,這時候說這種話?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哼!有小丫頭呢,亂不了。”
彭貴妃失笑,又替皇上可悲。
景仁帝前所未有的硬氣,居然是一個義女給的底氣。
不過,她也疑惑,為何皇上對宋時玥莫名的喜愛和信任?
皇后就坐在皇上另一邊,雖然兩人說話很小聲,依然傳進了她的耳中。
憤怒之下,她直接站了起來,抬腿就要離開。
“啪!”
一聲驚天的鞭子聲,嚇的皇后摔在座位上。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景仁帝也是,他疑惑的轉過頭。
太子已經怒道:“靈毓,你瘋了。竟敢對皇后亮鞭子。”
“我為何不敢?”
宋時玥舉高御馬鞭,“這可是父皇親賜,可上打昏君,下打佞臣,更可以先斬後奏。”
她收起鞭子,冷著臉說道:“我再重申一次,今日之事不查個水落石出,誰都不許離開。否則,別怪御馬鞭上身。”
“你………”
太子伸出的手,在看到景仁帝投來的視線後,悠的縮回。
老天哎,這個義公主被皇帝捧上天了。
真是前所未見,古今難尋。
那以後豈不是惹熊、惹虎、惹皇帝,就是不能惹公主嗎?
還是個認來的公主。
在場的人對宋時玥另眼相看。
皇子公主們又嫉恨、又羨慕。
混坐在人群中的景王和景王妃相視一眼,緊挨的袖子下,兩人的手在比劃著什麼。
“你會覺得她太過分嗎?”
“不會!”
景王目視前方,手上寫著,“皇家毒瘤太多,就需要她這樣有魄力、有膽識的人,大刀闊斧的整頓。”
“可她畢竟是個外人。”
“那又怎樣?只要父皇樂意,誰都不能反駁。”
只不過,景仁帝這一次的決策,對宋時玥的偏愛,景王很是贊同,樂意接受這樣的義妹。
沒有妄念,只追求真相和公道。
這也是父皇能夠容得下她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