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時,酒樓內湧入一群才子才女。
他們在一樓大廳點了三桌酒菜後,就開始高談闊論,把酒言歡。
白瑾軒看到這些人,便起身朝唐雲曦三人道:“我的朋友們來了,先失陪了!”
白凰興奮道:“去吧去吧,在我朋友面前,別給我丟臉哦!”
白瑾軒又偷偷看了眼唐雲曦,點頭道:“好!”
唐雲曦不明白白瑾軒為什麼總是偷偷看她,舉起茶杯笑道:“預祝白少爺作出佳作,一鳴驚人!”
白瑾軒被唐雲曦的笑容迷了眼,拱手垂眸道:“借您吉言!”
蕭丞相嫡孫蕭凌風看到白瑾軒下樓來,驚喜道:“白兄你咋從樓上下來了?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白瑾軒笑道:“舍妹在樓上和朋友小聚,我順便坐了一會。”
“哦?令妹也在樓上?怎麼不叫下來一起?”蕭凌風笑道。
白瑾軒搖頭道:“蕭兄又不是不知道,舍妹只喜歡舞刀弄棒,對這些文縐縐的東西不感興趣!”
“哈哈,這倒是,快坐吧,給你介紹個新朋友!”
“好!”
白瑾軒坐下後,蕭凌風指著旁邊一個面容有些陰鷙的男子介紹道:“這位是沈玉恆沈兄,瑤貴妃的侄子!今天這詩會,就是他出資舉辦的!”
“可是先前皇商沈家大房的嫡子?”白瑾軒點頭,有些意外。
沈家三年前破敗後不是被滅門了嗎?沒想到除了瑤貴妃竟還有人活著!
“對!就是他!”蕭凌風笑道,“沈兄外出學藝三年,如今學成歸來,準備一展抱負,便想著和我等結交一番。”
沈玉恆隱下眼底對白瑾軒遲到的不滿,朝白瑾軒舉杯示意道:“沒想到白兄竟還記得我沈家,我敬你一杯!”
“好!”白瑾軒舉杯與沈玉恆遙遙碰杯,而後一飲而盡。
“哈哈,白兄好酒量!”沈玉恆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而後朝眾人道,“下面,有請咱們教坊司花魁,雨瑤姑娘!”
眾人一聽花魁雨瑤,瞬間歡呼起來。
“哇!沈兄大手筆啊,竟能請來雨瑤姑娘助興!”
“今日秋雨,又有雨瑤姑娘助興,我看一會兒就以雨為題好了!”
“哈哈,今日若能偶得佳作,不知能否成為雨瑤姑娘的入幕之賓啊?”
“別做夢了,雨瑤姑娘才情不比男子差,你那兩下子還是別想了!”
在眾人的歡呼中,一位身姿綽約的女子,在連綿雨簾中,撐著傘緩緩走進了酒樓內。
她薄紗遮面,身著一身桃色羅裙,行走間裙襬在細雨中輕舞,為灰濛濛的天色增添了一抹奪目光彩。
在她身後,跟著一位十四五歲的小丫頭。
小丫頭抱著一把被黑布包裹的古琴,亦步亦趨跟在後面。
二人踏進酒樓的那一刻,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不得不說,這花魁雖在教坊司,但一身淡雅氣質著實迷人。
雨瑤微微一笑,向眾人行禮道:“雨瑤見過諸位公子、小姐!”
沈玉恆上前道:“雨瑤姑娘不必多禮,裡面請!”
“多謝沈公子!”雨瑤微笑點頭,帶著小丫頭上了高臺,取出古琴彈奏起來。
很快,一個個音符便如流水般奔流而出,組成一曲曲靡靡之音,讓眾人聽得如痴如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人美,還是琴聲美。
樓上,錢清瑞看著下方的場景,皺眉道:“我倒是好奇,沈家都沒了,這沈玉恆是憑什麼邀請到這些官宦子弟的?”
唐雲曦面色有些凝重:“這沈玉恆身上怕是有些秘密!”
從沈玉恆腰間鼓鼓囊囊的輪廓來看,那必定是手槍無疑,而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