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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袋,她深深凝望,彷彿要看穿它。不好的預感彌散在心頭。

“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

向匡捏拳擱在腿側,“你知道嗎?我決議和你結婚時,多少人勸我不要犯傻,說你年輕,不過貪我的錢,不可能真心實意。我統統不信,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可是我們倆註冊才兩週,才兩週啊!你就給我鬧出這種事兒?”他像氣噎了,站到她面前,理直氣壯俯瞰她的渺小。

“我……”沛寧無辜地看著他,向匡已將檔案袋裡幾張紙丟到她身上,其中一張照片不偏不倚刮過她臉頰,不啻於被賞了一個耳光。照片落到她雙膝,她疑惑去看,那是一棟別墅,紅牆白磚,沛寧倒吸一口涼氣。一張A4紙已經掉到地毯,密密麻麻的字鑲嵌在一個個表格裡,不大多數字她看不清,只夠辯出“持有人邵予默”就足夠讓她瞭解事態的嚴重。

“怎麼?想起來了?這地方很熟悉吧!”向匡眼睛裡是兇狠的厲光,幾道魚尾紋溝壑清晰,像一個個深淵,等著人跌進去,“虧我待你掏心掏肺,那麼疼你,那麼器重他,你們兩個竟然當我是傻瓜!”

令沛寧雷轟電擊,她捏著照片手猝然抽搐,她竭力遏制自己失態。用僅存的智商分析,不可能是邵予默,他不可能!那會是誰?沒有人知道他們倆的關係。彷彿有看不見的黑影在她身後,她不由毛骨悚然。

“好啊,你連解釋都免了,那好,你現在上樓趕快收拾東西去!我給你留足面子,已經打發傭人都出去了,我給你兩小時!”

她覺得窒息的可怖奔騰在體內,那是一個她不認得的向匡,而這裡是一個她不認得的世界。一切都太匆匆,起先是她製造機會,他們隨其自然地認識,他如她所料約她,她理所應當接受被追求的一切安排,然後求婚,註冊……好像一切風調雨順。她還是年輕,以為這就是婚姻,這就是男人。他先前展現給她的從容自信、詼諧灑脫好像一掬曇花的剎那。沛寧追恨滿膺,吶吶開口:“不是您想的那樣,您聽我解釋。”

“好,你解釋!”向匡雙手叉腰,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令沛寧一時頓住,她需要解釋,可該從哪兒開始呢?她上訴提得太早,根本還不知道向匡到底瞭解多少實情,她冷汗沁額,雙腿顫得厲害,萬一她的解釋觸了他底牌,反而越描越黑,那將失去所有翻盤機會。她齧唇苦思,費力地斟字酌句,冷光映在臉上,黑瞳汪水。然而這楚楚可憐並不起作用,向匡冷眉橫對,眼裡透出險惡的笑:“你怎麼不說話了?不是急著要表清白嗎?”沛寧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邵予默也曾這樣俯視她,邵予默也曾憤恨地逼視她,可她從未感到如現在這樣害怕,彷彿下一秒就會死於此。他的眼神是兇殘而沒有任何感情,哪怕是失望,厭惡,統統沒有,只有想要剔除她的冷漠,看她像看一顆毒瘤,她覺得自己的頭越來越重,不肖時便要暈厥。這時身後腳步匆忙而下,鮮嫩欲滴的聲音軟綿而來:“爸爸,你幹嘛發那麼大火!”

向匡橫著臉:“我不是讓你回房嗎?”

“我回房了呀,可是您嗓門那麼大,還冤枉沛寧姐,我實在忍不住了。”

“你小孩子家懂什麼?”

“我是不懂,但我知道事情真相啊!那天是老邵帶我和沛寧姐去他京郊的別墅玩兒,還有我好些朋友也在,您不信可以問他們。”

向匡霎那臉色變了,語氣也變得柔和不少:“你說真的?” 令沛寧同樣驚異看著向書娪,疑惑和感激交織,這顆救命稻草,藥性如何,是福是禍,還未可知,但至少現在判了自己死緩。

向書娪信誓旦旦:“當然是真的!我騙您幹嘛呀!哎喲爸爸,您平時那麼智慧,怎麼這會兒聽到些流言蜚語就照單全收了呀!您不知道多少人嫉恨您幸福呀!就愛多嘴搠舌,見不得別人好!沛寧姐和老邵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