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站出來,便是讓在場幾乎所有的女性都無法移開視線了。
身著層層紫衣,雪紡紗做,服飾雅緻秀麗,如墨染的長髮暈染了天鵝絨般神秘幽遠的光澤垂墜身側。若用詞來形容,恐世間已無法找到任何言語能夠形容他的美,美則已,卻又透露出無與倫比的高貴。好一個翩翩公子的形象,讓人不捨移開視線。
黑大個在見到紫衣男子的時候不由微微一愣,在他的腳下綠衣女子也忘記了哭喊。
本一位紫衣男子已經是人群中頂尖之人物,但在他的後面卻又跟上了另外一名男子,喬靈兒的視線不由落在了他身後那名男子的身上。
袍服雪白,一塵不染。頭髮墨黑,襯托出他髮髻下珍珠白色脖頸的詩意光澤,長髮隨意披瀉於肩,一張臉猶如鬼斧神工般經心雕琢——春山畫眉,寒江凝眸,青峰瓊鼻,飛櫻點唇。遇雪猶清,經霜更豔,美到了極處豔到了極處。
與紫衣男子身上那尊貴的氣質不同,白衣男子優雅入畫,身上一種光亮至美的氣息籠罩著。唇角微微勾起,形成一個誘惑的弧度,讓人呼吸一緊,好一張翩若驚鴻的臉!只是那雙眼中忽閃而逝的某中東西,讓人抓不住,卻想窺視,不知不覺間人已經被吸引,願與他那文雅的笑容一同沉醉。
喬靈兒不覺多看了白衣男子兩眼,與風輕相比,她並不覺得這名白衣男子會比風輕差,至少在她看到的那雙如墨的眼睛裡,她沒有看到除卻溫柔之外的其他。
白衣男子感受到了喬靈兒的目光,側過頭看向了她,喬靈兒一驚,但並未閃躲,迎視著他的目光。
一旁凝香就有些心跳快速了起來,傻愣愣的看著那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微微頷首,露出了一個笑容。
喬靈兒見此也沒有任何彆扭之處,亦頷首,稍作欠身動作。若然在旁人眼中,他們便是相識之人。
“你是什麼人?敢管本大爺的事情?”黑大個一把將綠衣女子扔在了地上,同時也不忘一腳踢在了她那柔軟的腹部,可見下腳之狠。
“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對待一女流之輩,公子不怕被人恥笑嗎?”紫衣男子一派風流之色,但眼底的睿智一覽無遺。
“一個biao子,老子花了錢,想怎麼對待就怎麼對待!”黑大個不屑的冷哼。
紫衣男子臉色微變,眼底已然有了一股怒氣,但卻很有氣度的沒有表現出分毫。
“本公子的老子,閣下恐怕還沒有那個資格擔任。”紫衣男子似笑非笑的開口,頓了頓,又道:“青樓女子亦是人,當街毒打,閣下眼中可還有王法?”
雖然那紫衣男子的聲音不大,聽著也沒有什麼威懾力,但喬靈兒卻聽出來了,那是一種王者的語氣,習慣了高高在上的語氣。
“王法?老子就是王法!”黑大個上前一步,那雄壯的身子,幾乎有那瘦削的紫衣男子兩個大小。只是往那紫衣男子面前一站,便頗有大熊和猴子的模樣,極端差距。
“閣下竟然是王法?那我南武國皇上又算什麼?”紫衣男子冷笑。
“公子,不可莽撞!”一旁白衣男子上前輕說道,文弱書生樣子,絲毫未有任何的威脅力。
“敢拿皇帝老兒來壓老子,老子的姨丈可是當今的國舅爺,不想死就給老子滾!”什麼叫做恃強凌弱,什麼叫做仗勢欺人,現在這黑大個是將兩個詞語描繪的淋漓盡致了。
紫衣男子不屑的冷笑,“我道是誰,原來是陳國舅。”前一刻還在笑著的臉,下一刻已是冷若冰霜,“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姨丈是陳國舅又如何?這裡是天子腳下,還輪不到陳國舅坐擁天下!”
“公子說得好!”旁邊一些熱血青年,聽到紫衣男子的話,紛紛叫好。
黑大個的臉也更黑了,咆哮一聲:“老子要你的命,看